我問他是什麼。
“你們知不知道旁邊那個香櫞觀,我就在那裡見過。”周良道。
“你說那個小道觀啊,裡面早就沒有道土了。”張璐璐道,“不過香火挺旺的,很多人去裡面祭拜,我聽說是……是什麼教來的……”
“是不是搜神教?”范博問。
“對對對,就是這個搜神教!”張璐璐一拍手道。
聽到“搜神教”三個字,我不禁心頭一動。
“這搜神教最近好像挺盛行,尤其是現在連續出了很多怪事,好些人都去祭拜保平安了。”范博道。
“實在想不通,這些人放著道觀寺廟不去拜,去拜這種民間小教,有什麼意思。”張璐璐搖頭道。
“行了,先別管這麼多,周良你在那什麼道觀見過這種鏡子?”陳幼問。
“對,去裡面上香祭拜的人,可以向他們求一面鏡子,就是這種,說是祈福鏡,可以保平安的。”周良點頭。
我拿起鏡子仔細看了看。
雖然外形比較特別,但應該只是普通的鏡子,並沒有什麼蹊蹺之處。
我拿著那面鏡子,隨走隨看,把整個房子上上下下每個房間都看了一遍。
並沒有發現什麼問題。
“最蹊蹺的是,那個孩子哪去了?”
“你們會不會被什麼東西吃了?”
“也不是沒可能,關鍵現在咱們師父也不見了。”
幾人低聲議論著。
我檢查了所有牆壁和地板,確認並沒有什麼暗格。
“對了哥,還有件事,但沒法確認是真的還是假的。”陳幼突然想起來。
我讓她說來聽聽。
她帶我進了一間臥室,是崔家的男女主人住的,來到窗前,往對面的一棟二層小樓指了一下。
“之前那棟房子裡有個人,說看到了一個紅衣服的女人,就站在這間房裡。”
“不過那人是個傻子,他的話做不得數。”
其他三人也點頭,“是有這麼回事,不過除了那個傻子之外,誰也沒看到過。”
“那個傻子還在嗎?”我看了對面小樓一眼。
這兩棟房子距離說不上太遠。
而且傻子,往往有普通人難以企及的能力,比如說可以看到一些常人看不到的東西。
“不在了,出事之後就跟著父母搬去其他地方了。”陳幼搖頭。
“過去看看。”
我們下樓,來到對面房子。
反正附近現在也沒什麼人住,行事倒是方便不少。
敲開門,進入屋中。
到了二樓窗戶,向對面望去。
在這個位置,的確正正好可以看到崔家男女主人的臥室。
紅衣女人?
“難道是什麼怨魂作祟?”張璐璐嘀咕了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