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她,沒有作聲。
“你千萬別小看了師通玄,他能當我家小姐的風水師父,你覺得能是一般人物嗎?”姚紅英加重了語氣。
我當然不可能小看一個能擺出九龍局的風水師。
“而且,你是不是覺得師通玄最厲害的地方,是風水術?”姚紅英問。
我略有些意外,“難道不是?”
“你這麼想就大錯特錯了!”姚紅英沉聲道,“師通玄的風水術,當然是頂尖的,但他最可怕的地方,是他現在已經不是一個人!”
“什麼意思?”
“我不是跟你說過,這個師通玄已經瘋了!從十幾年前開始,這人就開始研究邪祟。”
“那又怎麼了?”我有些疑惑。
歷代以來,很多法師術土,都有研究邪祟的愛好,這並不算什麼大問題。
姚紅英呵呵笑了一聲,“他是在研究,如何把自已變成一個邪祟!”
我聽得眉頭一皺。
“這師通玄認為,咱們活人其實是比不過邪祟的,邪祟會的很多詭異能力,咱們活人都沒法學成。”姚紅英接著道。
這話說得倒是沒錯。
就像鏡詛,很多人研究了無數年,也始終無法破解對方是如何通過鏡子進退自如的。
“那他怎麼不乾脆請個煉屍術土,把他自已給煉了?”我略帶譏諷地道。
變成一具陰屍,那不就是邪祟了。
姚紅英冷哼了一聲,“師通玄這個人,厲害的很,他覺得咱們活人不如邪祟,但邪祟也有缺陷,所以他決心要把兩者的優點進行融合!”
我聽得心驚之餘,也對這人的瘋狂大膽暗暗咋舌。
居然有人會想到去做這種事!
“這些年來,師通玄一直藏在煙城,對小姐的命令不聞不問!”姚紅英怒道。
“小姐念著他的恩情,一直在遷就,誰知道這人不僅不知道感恩,反而越來越變本加厲!”
“他暗中養了各式各樣的邪祟,又捉了活人過去,把兩者當做試驗品!”
“到了近兩年,更是已經瘋狂,小姐這才不得不忍痛命我帶人將其除掉!”
我聽她說了這麼多,總算是大致是清楚了。
原來這師通玄是想跨過活人與邪祟的界線,如果他真能做到,還真是風水界中第一人。
當然了,姚紅英說她家小姐什麼忍痛大義滅親之類的話,我是不信的。
江秋荻這朵白蓮花,那是里里外外都長著毒刺。
之所以要除掉師通玄,最大的原因應該還是對方已經失控,讓她無法掌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