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能想到的最周全的法子,只可惜難度實在太高,我又才疏學淺……”姚瓊詩抱歉地道。
“已經很好了。”我感激道。
畢竟師通玄的手段詭譎無比,並不是尋常醫術能夠破解的。
我在心中反覆思量。
如果實在不行,看看能不能等到蕭觀音回來,或者去雲霧山找到蠱婆婆,不知道她們有沒有什麼辦法。
“我可以暫時穩住吉祥,但想要真正解決……”姚瓊詩低聲道。
“後面的事情我來想辦法。”
姚瓊詩點了點頭,就先告辭回去陳幼房中。
我在外面站了一會兒,心中念頭紛至沓來。
如果今天深受其害的是我自已,我可以保持冷靜。
但偏偏是小妹。
我有些心浮氣躁,深吸了一口氣,打起精神,皺眉苦思冥想。
突然間我想到一個人,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
“陳老弟,怎麼想起來給哥哥打電話了?”電話那頭傳來費大呵呵的笑聲。
“費老闆,你見多識廣,有件事想跟你打聽下。”
這費大自從出現以來,給我的感覺就十分神秘,開著一家看似不著調好運來公司,又偏偏對很多事情都頗有了解。
“陳老弟能想起哥哥來,那實在是太好了,你說。”費大笑道。
我沒有說吉祥的身份,只是把姚瓊詩跟我說的症狀,給他仔細說了一遍。
費大聽完,“唔”了一聲,“老弟,你讓哥哥想想。”
我說了聲好,耐心等待。
這一等,足足等了有半個多鐘頭。
費大那邊始終沒有掛電話,但也始終沒有音訊傳來。
我耐著性子繼續等待,就在這時,電話那頭有了動靜。
“老弟,我找了許多人問過,你這朋友的情況怕是不妙。”費大的聲音很是凝重。
我緊了緊手心,用儘量平靜的聲音問,“那有沒有什麼法子?”
費大沉默了片刻,肅聲說道,“陳老弟,你對邪術怎麼看?”
我心裡一動,說道,“邪術不邪術,本質上都是法術。”
“老弟說得對,術法沒有正邪,只看用的人。”費大笑道。
我靜聽下文。
只聽費大說道,“要想救你這位朋友,最好是能找到一個精通畫皮術的人。”
我剛才聽到他說“邪術”的時候,已經有心理準備,這時候倒也並沒有太意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