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傅院長長長地嘆了口氣,“可憐啊,這七個孩子都是我們院裡的,昨天晚上就發現他們不見了,找遍了也沒找到人,後來就在倉庫的瓦缸里找到了。”
等他們發現時,這七個孩子就蜷縮在瓦缸裡面,已經是斷氣多時。
而且尤為詭異的是,這瓦缸的缸口不大,正常情況下,根本容不得這些孩子鑽進去。
吉老闆檢查過後,就發現這些孩子的四肢甚至一些骨頭都被擰斷了,才揉成一團塞進了裡面。
“出了這麼怪的事,你們不應該報案麼?”吉老闆冷著臉問。
“唉,這明顯就是鬧邪,報案也沒用,我聽說吉老闆這裡專門處理這種事,就想著趕緊送過來。”傅院長道。
“不好意思,這種我們書芳齋不收。”吉老闆一口拒絕。
“吉老闆你就幫幫忙,價錢我們可以加倍!”傅院長忙道。
吉老闆冷聲道,“送客!”
木訥漢子過來,要送對方出去。
“吉老闆,價錢隨便你說,而且您是行家,一看就知道這是鬧邪啊,就幫幫我們吧!”傅院長哀聲相求。
吉老闆卻是態度堅決,根本不加理會。
“吉老闆,你要是不收,我們是絕對不會走的!”傅院長大聲叫道。
另外幾位老人出來,跟著木訥漢子一起,二話不說把人往外面轟。
別看這幾個老人又是瘸腿又是斷手殘廢的,力氣可大,很快就把人給趕了出去。
不久木訥漢子回來匯報,說是那傅院長等人還賴著不走,就把七口瓦缸一字擺在大門口。
吉老闆聽得直皺眉頭,帶著人去往鐵門那邊。
我和陳幼小白,也一起跟了過去。
“哥,好怪啊。”陳幼低聲跟我說。
“是怪,估計得出事,小心點。”我提醒了一句。
“噢。”陳幼點頭答應。
很快就來到了鐵門那邊。
那四個老人,正默默地守在門口與傅院長等人對峙。
果然,那七口瓦缸就擺在門口,把門口直接堵死。
那傅院長還指揮人,在瓦缸前插起香燭,燒起了冥幣紙錢。
“你們是來找事的?”吉老闆語氣有些惱怒。
“我也是沒辦法,只要老闆能把這七個孩子收了,我們立刻就走。”那傅院長不陰不陽地道。
“你們要這麼急著送走,何不送去其他殯儀館?”吉老闆冷淡地道。
“就這些孩子的樣子,其他殯儀館可不敢收。”傅院長搖頭。
吉老闆冷笑,“我們這裡同樣不收!”
“吉老闆,我可是聽了別人介紹來的,書芳齋在業內名氣很大,怎麼還挑挑揀揀的嗎?”
“規矩就是規矩,你們要是不守規矩,別怪我們書芳齋不懂待客之道!”吉老闆也是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