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韓淑君藝高人大膽,也不當回事。
就在她快出山的時候,突然看到前面人影一晃,只見一個人踩空從高處的土坡摔了下來。
韓淑君顧不上多想,立即一提身法,疾掠過去,堪堪抓住那人的領子,把對方給抓了回來。
事後,對方連聲感謝。
韓淑君定睛一瞧,見對方是個長相頗為英俊秀氣的青年,溫文爾雅,一身的書卷氣。
當即就問他是哪裡人,怎麼在這樣的雨夜裡走山路。
那人也挺有趣,反過來笑著問她,說你一個姑娘家怎麼也在這樣的雨夜裡走山路。
韓淑君被他給逗樂了。
她急於要趕回家幫師父取東西,也不敢耽擱,於是就讓對方跟著自已先出山再說。
一路上,二人邊走邊聊。
那青年不僅長相不俗,談吐幽默,見識廣博,更難得的是對風水玄術也頗有研究。
只不過他主要是理論研究,並不懂任何法術。
韓淑君家境優渥,向來比較喜歡這種文質彬彬的類型,再加上跟自已有著同樣的喜好,就逐漸對他起了興趣。
在分別的時候,兩人互相說了自已的姓名。
那個青年說他姓薛,名叫薛懷仁,是個老師。
之後,韓淑君和對方的聯繫越來越多,然後就很自然地發展成了一對戀人。
這段時間,對於韓淑君來說,可以說極為開心的一段日子。
不過好景不長,在兩人相處了將近半年時間後,事情慢慢朝著難以想像的方向發展。
有天晚上,韓淑君剛從外面忙完回來,就看到桌上擺了滿滿一大桌子菜。
薛懷仁坐在桌子旁,正在出神,不知在想什麼。
韓淑君就躡手躡腳過去,突然在他後背拍了一下,想嚇唬嚇唬他。
薛懷仁笑著回過頭來。
韓淑君就問他今天為什麼要做這麼多菜,有什麼喜事。
薛懷仁笑笑,說也沒什麼事情。
韓淑君就注意到,他手裡拿著一塊暗紫色的木牌,上面似乎寫了什麼字。
她就伸手拿了過來看了一眼。
只見那塊木牌上寫了兩個字。
冥婦。
韓淑君覺得這兩個字有點奇怪,就問薛懷仁這是什麼。
薛懷仁笑著說,這木牌是他做的,字也是他寫的。
韓淑君越看越覺得那“冥婦”兩字有點怪異,就問他這是什麼意思,寫這個幹什麼。
薛懷仁把木牌收了回去,說先賣個關子,等以後就知道了。
韓淑君聽他這麼說,也就沒有多問。
兩人一起歡歡喜喜地吃了一頓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