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上的紅色被頭髮擋得嚴嚴實實看不出半點端倪。
他咬著嘴唇抬起了席燃的下巴,湊到他耳邊說:「席隊你身材可真好啊。」
席燃眼神幽暗地回看著他,拿不準他到底想幹什麼,手抓著床單漸漸收緊,身體也起了變化。
嗓子裡又干又癢,連說話的聲音都帶了幾分沙啞:「洲洲。」
「嗯?」謝星洲自顧自直起了身子,把身上的外套脫了扔到自己床上,去衛生間裡洗了個手,回來後,對席燃說,「趴著吧,我服侍你,你享受就行了。」
席燃:???
這是要他... ...為愛做0?
看到謝星洲眼裡的期待,他還是狠不下心來拒絕。
席燃顫抖著聲音說:「你動作輕點,我有腰傷。」
謝星洲也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完全沒有經驗,盯著席燃的腰看了很久。
席燃緊張兮兮地扭頭看他,只聽他說:「我畢竟是第一次,你多擔待點。」
席燃咬著牙,心裡想著:如果發生了□□關係,就證明了他們之間更進了一步,哪怕要他當下面的那個他也認了。
只要謝星洲開心,之後和謝星洲要個現男友的名分也不會太困難。
腦子裡雜七雜八想了很多,緊張到連眼睛都不敢睜開。
一股冰冰涼涼的觸感從後腰傳來。
像是有人放了冰塊上去一樣,隨之而來的是指尖輕輕的按壓與打圈。
這個發展和席燃想像中不太一樣,尤其是空氣里散開的類似風油精的味道讓他徹底殺死了腦子裡那些奇奇怪怪的思緒。
「這個力道可以嗎?」
「可... ...可以。」
席燃不願意放棄心裡的幻想,還給自己找了藉口。
這是因為謝星洲第一次做不太熟練,所以肯定是體恤他有腰傷,要幫他先按摩再進入正題。
一分鐘,五分鐘... ...
十分鐘... ...
不是沒有進入正題,而是席燃心裡所謂的正題根本就不存在。
掌心在按摩過程中,漸漸產生了熱量,謝星洲把手貼在了席燃的腰兩邊,輕輕向下按壓。
「這是我上網學來的,和基地的葉醫生手法比較相近。」一邊按摩,謝星洲一邊說,「遙媽說葉醫生被總部那邊叫回去了,他沒辦法陪我們過來,找了另一個醫生來。」
「你一直請葉醫生幫忙按摩,我想著換個手法你可能會不習慣。」
席燃心中掀起一陣暖意,如同凜冬中帶來暖意的陽光。
他故作冷靜地問:「你為什麼幫我按摩?」
「大概是不希望發生像上次春季賽那樣的事情,也不想接手指揮位吧。」
說話的時候很輕鬆,不了解他的人一定會覺得這就是真相。
席燃心裡很清楚,謝星洲並不是這樣想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