區區一個指揮位,謝星洲從來不覺得那是什麼難題,他在意的是席燃不能和他一起比賽。
謝星洲心裡那些想法,他這個局外人看得清清楚楚,但是又有什麼用呢?
本人到現在都沒意識到他還喜歡著席燃。
席燃嘆了口氣,忽然覺得找個戀愛方面缺根筋的男朋友簡直是折磨自己。
「舒服嗎?」
「嗯,挺舒服的,謝謝你了。」
謝星洲洗完手從衛生間出來,也不顧自己手上還有水滴,一巴掌拍在席燃肩膀上。
咧著一口大白牙傻笑道:「這麼客氣幹什麼,我是你的隊員啊。」
席燃肩膀上濕了一塊,心裡卻暖了一塊。
坐著聊了會兒天,兩人就出發去和駱川他們吃飯去了。
兩家俱樂部雖然是兄弟戰隊,但是這樣全部人一起吃飯還是頭一次。
謝星洲悲哀地想了想自己銀行卡里的餘額,越想臉就越垮。
早知道真不應該裝大尾巴狼,誰知道請客會兩個俱樂部的一起啊。
他那點餘額,不知道夠不夠這些小少爺吃一頓。
他有個習慣,隨身都帶著銀行卡身份證等一些重要的東西,包括他父親給他打錢的那張卡也隨身帶著。
實在不行,就只能用那張卡里的錢了,謝星洲這樣想。
大家選在了一個普普通通的小菜館,謝星洲放下的心在看到菜單的時候又懸了起來。
這他媽也太貴了,搶人嗎?
一盤紅燒肉370,這紅燒肉是鑲金子了嗎?
他注意到,菜單是新的,乾淨的出奇,外面的塑料膜還有一股不太容易聞到的味道。
很明顯這個老闆是想趁著洲際賽這幾天狠狠賺一筆。
「要不還是我來付錢吧。」駱川低聲說。
「不用,沒事的,我說了請客,不用和我客氣,而且你幫我這麼大的忙,我理應要謝謝你。」
是回禮,也是作為朋友的一點心意。
這頓飯就算再貴,謝星洲也應該付這個錢。
人數太多了,他們分成了兩桌坐,點了不少菜,每道菜都是兩份。
謝星洲原本以為,漲價之後分量也能跟著漲漲,但這老闆不愧是奸商。
三百多一盤的紅燒肉只有十多塊。
飯後謝星洲去結帳,一萬兩千八。
這頓飯算是把他的老底都吃沒了。
常用的銀行卡里倒是有錢,也夠,謝星洲還是動了他父親給他打錢的那張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