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你這麼為他著想。」等綠燈的間隙,唐韻扭頭看著謝星洲,「洲洲,我們試著去接受他的決定吧,如果他的傷真的到了他堅持不下去的地步,我們也會為他找到最好的醫生治療。」
謝星洲注意到,唐韻在說這句話的時候,聲音有些沙啞,手指也輕輕顫抖。
「我們勸不了他,那就不要當他的絆腳石,成為他的後盾吧。從他住院開始,我們就一直在聯繫美國那邊的醫院。」
洛杉磯有一家醫院,席楠和醫院院長是朋友,他們在這方面的治療非常有經驗,聽完席燃的情況後,對方立馬表示可以儘快找時間親自幫席燃面診。
這也是唐韻願意讓席燃去美國的一個原因,那裡的治療對席燃更有幫助。
謝星洲攥緊了手,不知道該怎麼回答,看著窗外變幻的風景,心臟也仿佛一點點墜落進了黑色的空間。
沒有人告訴他怎麼做才是正確的,更沒有人會告訴他,不同選擇背後帶來的到底是什麼。
「阿姨,我尊重你們的決定。」
唐韻臉上的笑容並不輕鬆,那樣的笑,謝星洲在自己臉上看過了無數遍:「謝謝你,洲洲,你真的是一個很明事理的人。」
謝星洲卻搖頭:「這個道理我一開始也不懂,是席燃教我的。」
右手附在了左手小臂的骨頭上:「他也從來沒有干預過我的任何決定,而是選擇在背後支持我。」
「我們這兩天會幫他辦理出院,帶他去洛杉磯,能不能參加比賽會以那邊醫生的意見為主,不過我猜,那個臭小子肯定還是想上台。」唐韻笑了笑,「比賽我和他爸爸一定會到場的,因為我們約好了,我不會食言。」
唐韻停好車,輕柔地摸了摸謝星洲的頭頂:「我們是席燃的後盾也是你的後盾。走吧,我得進去和你們經理說明下情況。」
謝星洲點點頭,和保安說明了情況後,帶著唐韻進到基地。
臨近中午,大家都陸陸續續起床了,基地里吵鬧的聲音並不在少數。
謝星洲小聲在唐韻耳邊說:「現在這個時間點有點吵,大部分人都在餐廳吃飯,不過遙媽應該在辦公室里。」
他帶唐韻直接去了李子遙的辦公室。
之前打過照面,彼此之間並沒有生疏。
唐韻簡單地說明了席燃的情況,雖然有些避重就輕,但李子遙還是聽出了事情的嚴重程度,他一個人沒辦法拿定主意,叫了季杭過來。
季杭沒有猶豫,第一時間說:「現在還不是席燃該退役的時候,讓他安心治療吧,替我們告訴他,就算他不在,咬著牙我們也會把全球總冠軍拿到。」
「謝謝你們的理解。」唐韻鬆了口氣,臉上的笑容終於不再緊繃,「席燃有一群很好的夥伴。」
「你們什麼時候去洛杉磯?」李子遙問。
「我手上的工作已經告一段落了,他爸爸那邊還有點事情要處理,應該是後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