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天和Jry約了友誼賽,這也意味著,他們無法到機場送席燃。
「好,祝你們一路順風。」季杭站起身來,舔了舔嘴唇說,「謝星洲他很厲害,Hawk其他人也不差,讓席燃別擔心,好好治療,這是教練對他的指示。」
「我知道了,我會把這些話傳達給他的。那我就先走了,還要去處理些別的事情。」唐韻的目光落在謝星洲身上,她溫聲說,「洲洲,保重身體。」
席燃去美國治療,在那之後沒幾天,Hawk也啟程去了洛杉磯。
機票訂得是晚上的,有的隊員正在趁著這個難得的機會補覺,謝星洲趴在小桌板上,思緒早就隨著漂浮的雲去了遠方。
席燃自從去了美國後就一直沒有聯絡過他們,不知道他那邊的情況是否順利。
謝星洲想親自去看一看。
「席隊也沒有打過電話給你嗎?」身旁的韓明問道。
「嗯,可能是太忙了。」
也可能是情況非常不樂觀,無論是哪一種,謝星洲這顆懸著的心都放不下去。
他微微傾身,對前座的李子遙小聲說:「遙媽,一會兒下了飛機我想先去看看席燃。」
李子遙何嘗不知道他在想什麼:「趁現在好好睡會兒吧,下了飛機我們一起過去。」
原本的行程是明天才出發,他之所以把航班時間改早了,就是因為大家心裡都放不下席燃,想提前出發去看看席燃,這樣一來時間也能寬裕些。
洛杉磯的天氣很不好,飛機在行駛的過程中遇到了兩次氣流,好在沒什麼大礙,也沒有耽誤行程。
謝星洲輕輕閉著眼睛,任何一點動靜就會驚醒,這種狀態已經很多年沒有過了。
再睜開眼睛的時候,飛機正在準備降落。
謝星洲看了眼時間,收起手機。
凌晨的洛杉磯十分寒冷,冷冽的風颳在每個人的臉頰上,帶來陣陣刺痛。
謝星洲把衣服拉鏈拉高了些。
「夏天還這麼冷,這天氣變化還真是大。」胖子打了個哆嗦,搓著手說,「早知道過段時間再減肥了,這樣還能抗凍點。」
飛機上都沒有睡好,現在來到一片完全陌生的土地上,心裡的興奮完全衝散了那點點不值一提的困意。
胖子像個無頭蒼蠅一樣在機場門口到處亂轉悠。
謝星洲坐在行李箱上,眼睛警惕地看著四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