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亮了一些,林粟稍微放鬆了緊繃的神經。
「這密道越走越深,不知道通向哪裡。」這逼仄的環境讓林粟有些壓抑,她又不敢大聲說話,生怕暴露了什麼, 只好微微墊腳,在慕雲生耳邊小聲說話。
她吐息很輕, 慕雲生覺得耳邊酥酥麻麻的,心裡也痒痒的,連帶著被扯住的那一片衣袖都顯得有些不自在, 手指微微屈了屈, 抽動了一下, 這才又放鬆伸直了。
他不自然地移開身子,和林粟錯開一點距離:「看這長度, 許是通向城郊。」
林粟沒多想, 又向他湊了湊:「老闆,你說這麼長一條密道要挖多久啊?」
「十天半月總要的。」慕雲生又不著聲色地往邊上靠了靠, 與林粟拉開距離,不讓兩人靠得太近。
林粟這回察覺到了,有些納悶他的動作,但只以為慕雲生是嫌她話太多了,便只老實地點了點頭,又與慕雲生接著行路。
她沒再說話,一路沉默著,慕雲生卻覺得她攥著的那塊袖口有些發燙,好像順著那截衣袖一路蔓延,攀上心口,攀上臉,攀上耳朵,捂得他整個人都有些發熱,心更是跳得厲害。
他從未經歷過這種感覺,暗暗皺了皺眉,悄悄騰出一隻手揉了揉自己的心口。
是將才美人面對他下了藥嗎?可他渾身通暢,並沒有中毒的感覺。那是生病了?但他氣息也無一絲滯澀。
可是心口的悸動那樣強烈,讓他有些難以忽視,甚至他刻意運功想讓心跳慢一些也不能,他兩耳都能聽見他如雷的心跳聲。連一向遲鈍的林粟都直起身子皺了皺眉:「老闆,你有幽閉恐懼症啊?」
慕雲生一愣:「那是何物?」
「就是有些人會特別害怕狹窄的、密閉的、黑暗的空間,如果不小心進去這種地方,就會呼吸急促、心跳加快,出冷汗,嚴重的可能還會暈倒。」林粟有些擔憂地看著他:「你不會真的有幽閉恐懼症吧?」
這倒是個新鮮的名詞,慕雲生以前沒聽過,但是結合自己現在的情形來看,倒是不無可能。
「或許吧,但應該不嚴重,不妨事。」他淡淡回道。
「幽閉恐懼症要是真發作了,是很危險的,我們還是快點出去。」林粟抓著慕雲生加快腳步往前走,兩人本就在密道里行了許久,沒走多久就看見前方出口的亮光了。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