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先回去休息了,你睡吧早點睡。」林粟擺了擺手,剛要走,在門口看見了順風。
「你怎麼也來京城了?」林粟看著他驚訝地道。
「之前樓主說要把結海樓的事務轉到京城來……」順風看著林粟,下意識道。
「奇了怪了,慕雲生是要在京城開一個結海樓分樓嗎?管他呢,我先去睡覺了,拜拜。」林粟和順風寒暄完,就轉身回了自己房間。
順風看著林粟一頭霧水,想去和慕雲生報導,結果還沒進房間,就在門口看見了慕雲生那黑得嚇人的臉色。嚇得他連退了三步,哆哆嗦嗦地在門口問衛風:「這……這是怎麼了?」
衛風故作老成地嘆了口氣:「樓主跟小栗子表明心跡,結果小栗子懷疑他有病。」
順風:?
他看看房間裡臉黑得能燒炭的慕雲生,又看了看林粟已經關上的房門,更加迷茫了。
不是,這群人走了有半個月嗎?這個事態的進展,已經這麼嚴峻了?
第49章 入V三更
「居利安能聽得懂中原話?」林粟咬著包子含糊不清地驚訝道, 「那他還找我做翻譯幹什麼?」
「所以我懷疑他目的不純。」慕雲生看了一眼林粟,嘆了口氣。
林粟人雖機靈,但是十分單純, 旁人對她好一點,她就掏心掏肺地和人家稱兄道弟了, 路上遇個路人也能聊起家常, 對人家十成十地信任,也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
「你怎麼知道這件事的?」
「有一次我跟著你們的時候,離得遠了些, 他沒發現我, 我聽見他在偷偷與人說中原話。」慕雲生道。
「還偷偷避開我,看來真的有貓膩啊。」林粟敲著手指說道。
慕雲生點點頭,剛要開口:「所以……」
「所以我更要回去看看,他葫蘆里到底賣的什麼藥。」林粟一拍桌子,打斷慕雲生。
「你明知他有事相瞞, 接近你的目的不純,你也要回去?」慕雲生挑了挑眉。
「他給我付錢啊, 我有什麼辦法。」林粟理直氣壯。
慕雲生氣得還再說,一旁衛風突然跑了過來,打斷二人道:「楚山孤醒了。」
楚山孤這一昏迷就是好幾日, 這幾日裡像是走馬觀花, 林粟經歷的事情太多, 差點忘了客棧里還躺著這麼一位病號。她連忙放下筷子,對衛風說:「快帶我去看看。」
為了保暖, 冬日的房屋多少有些不夠通風, 屋內泛著一股濃重的藥味。楚山孤躺在床上,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天花板, 看見幾人進來,露出了一個有些蒼白的微笑:「你們來了?」
「你可終於醒了,身上的傷好點沒?」林粟幫他身後墊了塊墊子,讓他坐得舒服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