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雲生不過普通風寒,他素日身體又好,所以雖然昨日來勢洶洶,吃了藥燒退了以後也就基本上沒有大礙了。今天起床吃飯如常,沒有表現出任何異樣。
可看到林粟對楚山孤這關懷入微的樣子,他心裡還是有些泛酸,低頭刻意咳了幾聲,假裝自己還是個病號。
「啊對,慕雲生還病著呢。」林粟果然被這幾聲咳嗽吸引了注意力,抬起頭看嚮慕雲生,「你離楚山孤遠點,他現在身體弱得很,別被你過了病氣。」
慕雲生:……
一旁的順風和衛風都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慕雲生涼涼地朝一邊看了一眼,向憋笑的兩人投出兩枚眼刀,衛風和順風連忙端肅了表情站直了,裝作什麼也沒有發生的樣子。
哎呀呀,真是一物降一物啊。
兩人心裡不約而同地想到。
「美人面已經抓住了吧?」楚山孤坐在床上,看向幾人。
「美人面和那個老嫗都已經死了,老嫗是美人面的姐姐,是之前停雲樓的殺手朱華。」林粟對楚山孤簡要地解釋了一下最近發生的事情。
「姐姐?」楚山孤眉頭越來越皺,「那個老嫗怎麼會是美人面的姐姐呢?」
「我們一開始也沒想到,那個老嫗當年在停雲樓被火燒毀了容貌,所以看起來像七八十歲的老婆婆,實際上應該也就三四十的樣子吧。」林粟撐著下巴,對楚山孤道。
「不,我不是這個意思。」楚山孤搖了搖頭,又問,「那驚鸝人呢?」
「你在說什麼呢,驚鸝不就是美人面嗎?」林粟一愣,下意識反問道。
聽到這話,慕雲生的眉頭也狠狠地皺了起來。
「不是,驚鸝不是美人面,驚鸝只是美人面的一個手下。」楚山孤終於知道為什麼幾人說起來牛頭不對馬嘴的,語速都加快了幾分,「那天我看得很清楚,美人面是一個外邦人!」
外邦人?
幾人的腦海里都不約而同地想起了居利安。
「美人面是男是女?」慕雲生追問道。
「是女的,是一個很漂亮的外邦女人,我親耳聽見驚鸝這麼叫她的。」楚山孤十分肯定地說。
「不急,你把那天你的所見所聞,好好說一下。」慕雲生皺著眉,直覺不對,搬了個椅子坐下了。
「群芳宴那天,我本來在房內休息等待上場的,結果門外傳過兩個姑娘的聲音,說驚鸝要壓軸上場,這會兒不跟她們一同下去準備,我想著這是個打探消息的好時機,就悄悄出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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