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的背的是一具屍體。
韋閒蹲在地上,脖頸微微一仰,只見套著他脖頸上的繩子這麼一送,屍體就像是一團軟物癱在地上。
明顯,這是已經過了屍僵了。
韋閒打開布包,周珍的屍體出現在眾人眼中。
周珍背開膛破肚的驗過屍,加上屍體已經開始潰爛,霎時所有人經不住這視覺和嗅覺上的衝擊,所有人都開始嘔吐起來。
謝九策給祁亭一個眼神。
祁亭反過屍體,手中的鉗子微微張開,對準周珍的後脖頸這麼一比劃。
頃刻,剛才還在嘔吐的幸福村百姓,全部都露出恍然的表情。
「原來真的是曹華!」
「那昨天的時候,曹華還站在這個地方對周珍的屍體破口大罵,沒想到是賊喊捉賊啊!」
「是啊,這周珍再不好,和離便是了這殺人...」
...
謝九策聽著周圍人對曹華的指指點點,冷笑了一聲:「知道他為什麼沒有選擇和離嗎?」
所有人看著他,露出不解。
謝九策指著曹華,厲聲:「因為他受到了周珍的威脅,怕自己在村裡的無恥形象被暴露,萬般無奈乾脆下了狠手!」
「我沒有!」曹華慌亂的看著謝九策,低吼。
謝九策冷笑:「你沒有,難道你敢說這個東西不是你的,那你深更半夜到這個地方來撈什麼?」
曹華眼神閃躲,不敢看謝九策質問的表情。
可儘管物證聚在,他依舊不想承認:「這東西...是我的!但是...」
他哽咽了一下:「我只是昨日來這裡的時候,不小心把東西落進了水裡,誰知道,我剛找到就被你的人綁著帶上了岸。
誰知道,你守株待兔,安得是什麼心!
況且,你說我殺人了,有人證嗎?」
不愧是京都里混跡過的油條,這種強詞奪理的話,都能說出來。
謝九策笑了,鄙夷的眼神落在曹華的身上,問:「曹華,你真以為本官沒有人證嗎?」
曹華慌了,身體因為謝九策的話都開始顫抖。
謝九策揚起手,指著周圍的所有人:「這裡,所有人都是證人。
周珍死的當天,是不是有人聽到你在家裡毆打周珍?」
周圍的百姓聞言,紛紛點頭。
「但是周珍身上的傷痕呢?怎麼沒有啊!?」
「是啊,沒有啊!」
「對誒,我怎麼忽略這個問題了!」
...
百姓再次竊竊私語,所有人看著周珍的屍體,露出疑惑的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