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很簡單!」謝九策笑了:「我記得你在京都的時候養了一匹汗血寶馬是嗎?」
曹華瞳孔微微收縮不可置信地看著謝九策。
謝九策除了武功好,上天還給了他了一個別人都比不上的好記性。
曹華在京都的馬館,他也曾光顧過。
畢竟家裡有錢是紈絝,買幾匹良駒來玩一玩都是再正常不過的。
當時那馬館有一匹汗血寶馬,他很是喜歡,想讓掌柜割愛,掌柜卻說,這東家一律不賣。
之後沒多長時間,馬館就易主了。
他再去的時候,那汗血寶馬也沒了。
他也沒聽說是哪家的公子得了,那只有一種可能就是...這汗血寶馬跟著前東家走了。
但是,到目前為止,都沒人知道曹華手中有這個寶貝。
那只有兩種可能,一是,這馬賣了,二,就是藏起來了。
可是如果曹華賣了,他還會因為娶了周珍而欠了一屁股債?
所以...
「說!」謝九策一把提起曹華:「馬在哪裡!」
曹華定定地看著謝九策,咬唇硬是一句話都不願意說。
謝九策就是個混不吝,對付這種道行比他淺得,那招數花樣奇多。
「不說是吧?」
謝九策把他放在地上,找了塊河邊的石頭坐下:「那我們就在這裡耗著,反正馬被藏了,餓死的又不是本官!」
如果謝九策估計得沒錯。
在京都的時候,他出價萬兩曹華不肯割愛,甚至還帶著這馬到了幸福村。
之後迎娶美嬌娘,卻寧可讓自己妻子接客,也不願意虧待了馬,可想而知這馬,比他的一切都重要。
曹華著急了,緊張地看著謝九策。
可是謝九策就像是沒看到一樣,對著木十四使了個眼色,木十四連忙從馬車內找出來點心和茶水。
謝九策就一邊吃著,一邊看著周圍的風光。
說實話,他這個樣子,別人可一點胃口都沒有,反而對他流露出敬佩的表情。
畢竟,就在謝九策不遠處有一具發臭的屍體。
曹華著急了,轉頭看著人群中的魯三、張強、趙天多:「大人!我真的沒殺我家娘子啊!
是我家娘子和這三個男人私通,說不定是被他們中的誰殺了呢!」
「誒誒誒!你怎麼說話的!」魯三著急了,衝到曹華的身邊。
他本來想著,如果曹華老實交代,他們和他私下的這些見不得人的勾當就當沒發生,欠的錢也一了百了。
可誰知,竟然被反咬了。
「好,曹華!既然事情到這個地步,你不要臉,我魯三一個光棍,也不要了,咱們就掰扯掰扯!」
魯三說著,指著曹華開始細數他的原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