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攬月也把鞋穿好了。
「坐!」謝九策看到茶奴也進來奉茶,隨手給攬月要了一杯,放在對面。
攬月沒想到自己會被這麼對待,乖乖坐在了下來。
謝九策這個人一直都很有原則。
在他看來,只要被拋出嫌犯範疇的人,都是大宴的百姓,他們理應得到該有的敬重。
不管從事的什麼行業。
「這個案子的卷宗本官來之前,已經看過了。
徹查完現場之後,有幾個問題想問姑娘,希望姑娘配合!」
攬月這輩子都沒遇到這麼彬彬有禮的人,她聽說這次來徹查案子的是個混不吝啊,倒是和傳聞中的不一樣,忍不住好奇問:「謝大人真的就是問案子!」
謝九策笑了。
他浪蕩名聲不代表公私不分好不好,況且,他看起來很需要女人?
攬月見自己的問題容易引起尷尬,嘴角抽動,連忙打岔道:「謝大人您說,攬月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好!」謝九策頷首,「我問你,老鴇說,你見了那女鬼可是真!?」
「啊!」攬月倒吸一口涼氣,似乎被謝九策這直接的問題嚇到了,一雙水眸帶著驚慌和害怕。
「你莫怕,本官在,就算是女鬼,本官也不會讓她傷你分毫!」謝九策的聲音帶著平常沒有的低沉。
攬月聽著倒是還真的放鬆了不少:「是!那天奴家和魏公子在床上歡好...」
攬月開始講起魏子安死的當晚事情。
謝九策聽完的,倒是也沒發現和卷宗里的有什麼出入,便繼續問:「你剛才說,是你先看到女鬼的?」
「是!」
「那女鬼有多高?」
「啊!?」攬月詫異,很是不能理解謝九策的想法,但是她還是壯著膽子站起身,走到床邊開始比畫:「當時奴家就跪在床上,那女鬼...有這麼高!」
攬月踮起腳尖手揚起。
謝九策上前大抵估算了一下,竟然要比成年的女子高出一個頭。
「不是小孩子?」他問:「你確定!」
「奴家確定!」攬月瘋狂的點頭,她似乎是害怕謝九策懷疑她說的話,急急解釋:「當時奴家是嚇壞了,但是記性還是好的。
那女鬼就站在這個地方!」
攬月指著距離被推到屏風不遠處的地方,「當時她就比這個屏風略矮一點。」
謝九策倒吸一口涼氣,轉頭看著不遠處的腳印,這就奇怪了,如此高的個子,卻有著這么小的腳。
先不說是不是合理,正常人約莫路都走得費勁吧!
難道...
「這...根本不是人,這真的是鬼啊!」謝九策正納悶呢,一直站在一邊不動聲色的董青書冷不丁地冒出這句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