藿香的味道濃烈,容易蓋去一些淡味的中藥,故而,大人問的,老朽暫時還並不知道。」
謝九策笑著搖頭:「說你是殺人犯,你便拿出這藥單作為證據。
但是,正常來瞧病的沒人懂這些東西。
就算是拿著藥單,也並不知道您給抓的是什麼藥,對嗎?」
「大人的意思是不相信老朽,或者是這個案子破不了,準備把事情都推到老朽身上?」
祁亭聽到謝九策的話,一雙銳利的眼睛凝著他。
「相信?怎麼相信,祁郎中正直嗎?又或者祁郎中覺得,自始至終都沒有騙過本官?」
謝九策一步步走到祁亭的面前,用同樣的眼神回望著他。
祁亭嗤笑:「我騙大人,我騙大人什麼,這對我又有什麼好處。
畢竟誰都知道,我不過是個兩袖清風的臭郎中,和誰都無冤無仇,我...」
「嘩啦!」
祁亭的話還未說完,謝九策冷不丁揚起手揪住他的臉用力這麼一扯。
待祁亭反應上來,準備捂住臉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謝九策手中多了張人皮面具。
而祁亭因為他這個動作也踉蹌了兩下,一張俊逸微顯慘白的臉,落入謝九策的眼中。
「哼,還說沒騙人,那這個是什麼?」謝九策把手中的人皮面具扔在桌上。
韋閒也反應了上來,朝謝九策衝去。
「韋閒!」祁亭一聲呵斥,這會他的聲音不再沙啞,帶著幾分淳厚。
韋閒頓住,微微拱手。
祁亭掃了眼桌上的人皮面具,問:「謝大人覺得,您剛才禮貌嗎?」
謝九策眯緊雙眼上下打量著祁亭。
此刻他的背脊也不駝了,微微挺起,看來是不繼續裝了。
謝九策冷笑一聲:「禮貌與否是要跟誠實的人談的。
祁郎中自始至終都在謊騙,不是嗎?」
祁亭把身上的外衫脫下,露出背脊上背著的斗笠,隨口問:「那這個事情算是我不對了?」
謝九策不吭聲。
「也罷!」祁亭把斗笠扔在地上:「只是有個事情很好奇,謝大人是如何看出我易容了,又是何時知道的?」
第30章 博興女(12)
謝九策轉身走到藥柜子前,隨手拿過他剛才詢問的那個小瓶子,放在了桌上。
「再問一遍祁郎中,這個東西是做什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