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亭拱手,一副仙風道骨的樣子。
謝九策看著他失笑:「之前在幸福村的時候,還覺得你們只是鄰里,沒想到,竟然是主僕的關係。」
祁亭擺手:「大人,您多想了,老朽不過是比韋閒大了些,再加上相處也有些年,所以聽到您剛才說的,難免會激動了些。」
「我剛才說的?是...你殺人的事情?」謝九策審視的看著祁亭。
祁亭面色波瀾不驚,笑著搖頭:「他倒是也沒有冒犯大人。
只是...老朽好奇,大人說我殺了人,讓我隨您走一趟,這殺的是何人,在何地?何時?」
謝九策深吸一口氣:「是昭城的魏子安,地點當然是在昭城了,時間...」
他想起卷宗上日子:「七日之前!」
祁亭低笑一聲:「大人,您說笑了,雖七日之前您我不認識,但整個幸福村的人都可以作證,老朽沒有去過昭城。」
謝九策也笑了。
「祁郎中這麼聰明的一個人,怎麼連這點事情都想不明白呢?
其實殺人不一定是需要到現場的,有時候可以借了別人的手!」他眯緊雙眼看著祁亭。
祁亭的臉變得嚴肅。
「謝大人,你說這話,是要講證據的,不管您是誰,若是我告您誹謗...」
謝九策隨手拿出一包藥放在了桌上:「這東西是祁郎中的吧?」
祁亭看著藥包,拿起之後放在鼻尖細嗅,片刻他點點頭:「是,或又不是...」
「祁郎中這話是什麼意思?」謝九策深吸一口氣:「你別想著從我這裡逃脫什麼罪責。
個把月前,昭城蒔花樓的花魁攬月應該來你這裡買了一包春藥。
而這個就是那其中的一部分。
就是因為這包春藥,魏子安死了!攬月就是證人!」
祁亭聽了面色一變,連忙把藥包打開,放在鼻尖細嗅之後,有含在嘴裡嘗了嘗。
瞬間,他的臉色越發的難看。
「果然這藥里被加了東西。」
謝九策看著祁亭這一連串的反應,覺得他的驚訝是真切沒有掩飾的,問道:「你的意思是,這是你的藥,但是裡面被加了東西?」
祁亭頷首轉而走到一個小柜子前,打開之後,拿出一沓子藥單,翻了半天從裡面抽出其中一張呈在了謝九策的面前。
「大人,您看!」
謝九策拿過,看著上面的藥方子:杏仁、丁香、草麻子、白礬非子。
他雖然並不精通藥理,但是在大理寺這段時間,多少也會接觸,這藥方就是普通的春藥配方,並沒有什麼值得注意的地方。
「所以問題就出在這被多加的一味藥里?」
謝九策詢問:「既然祁郎中都說到這份上了,那就說說,這多的一味藥是什麼?」
祁亭眉頭皺了一下,搖頭:「這包藥不單單是加了一味,而是加了兩味甚至更多,其中就有藿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