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亭搖頭:「不盡然!在我看來,事情沒有這麼簡單。
首先殺人手法上看,是兩個兇手操作的。
如果都是董青書在背後搗鬼,他完全可以讓鬼直接把楊慧殺了,何必讓我們抓到這個證據?」
他攤開手,還是那一小包曼陀羅花籽。
謝九策頷首,這點他同意。
「所以是兩個兇手,其中一個不過是借勢順勢殺了楊慧,對嗎?」
祁亭點頭,認同了謝九策的說法。
「可是奇怪了,楊慧是女鬼殺人的目擊者,是這個案子重要的證人。
現在大理寺都在給衙門施壓,董青書殺了證人,對他有什麼好處?」
謝九策問。
祁亭深吸一口氣:「謝大人,你老實告訴我,在你看到楊慧對你反應的時候,你第一個想法是楊慧經歷了什麼事情?」
謝九策閉眼,眉頭擰緊:「她...好像...」
「沒錯!楊慧的下體撕裂,身上有抓撓的痕跡,我和刑獄官的指甲做了對比。
可以確定刑獄官在死之前,對楊慧施暴!」
「混蛋!」謝九策低吼一聲:「竟然有人在大宴的地方,做姦淫女子的事情,無恥!」
祁亭不吭聲,只是輕輕嘆氣。
「那我們現在回衙門做什麼?」謝九策問。
祁亭想了一下:「我總覺得魏子安的這個案子,董大人多少知道什麼。
我們可以利用楊慧事情,逼他說出來。」
「好主意!」謝九策同意,「之後再把他繩之以法!」
祁亭負手含笑,一邊走一邊繼續道:「其實今日並不想打擾謝大人花前月下的,但是事出突然,還希望謝大人能諒解。」
謝九策和祁亭並肩走著,腦中一直沉浸在這個案子有了新突破的喜悅中,突然被祁亭這麼說了一句,先是怔住,之後反應上來道:
「祁亭,你這話什麼意思?花前月下,本官是那樣的人嗎?」
祁亭沒吭聲,隨手買了個燒餅吃著。
「我跟你說話呢!」謝九策奪下祁亭吃了一口的燒餅,就往自己的嘴裡塞:「我在你心中就是這樣不學無術的人?」
祁亭聳肩,隨手又買了一個:「不然呢,你難道想說,這個案子和董青書的千金還有關係了?」
「怎麼沒有!?」謝九策露出一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的表情:「我在她身上聞到了藿香的味道!」
...
「藿香?」
此刻衙門牢房內。
謝九策一副氣勢洶洶的樣子帶著祁亭朝裡面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