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寺也只會以證據不足作為死案,封存在檔案庫。
他絕對不會讓這樣的事情發生。
「你不能死,聽到了沒有!聽到了沒有!」謝九策幾乎要吼出聲。
可是地上的人依舊沒動靜。
祁亭趕來看了一眼,道:「你別動他,不然他或許真的會失血過多而死!」
「什麼?」
謝九策怔了一下。
祁亭沒搭理他,掏出金針開始在南禹的身上遊走。
謝九策是虎一點,但是不代表腦子不好。
很快他反應出祁亭話裡帶話的意思。
這匕首明明插在南禹的左胸口,理論上來說,無力回天,而他說的是失血過多而死,所以,原因是...
「他是個特殊體質,心臟在右邊,但是自己並不知道。」祁亭施針結束,一邊給南禹把脈一邊說出謝九策心中的疑慮。
謝九策聽後,長出一口氣:「那就是,他能活?」
「是,這會暫時是失血過多昏迷,幸虧我們來得及時,等我包紮完把他抬回去,不出兩天就會醒來!」
謝九策頷首,掃過還在給南禹包紮的祁亭,目光放在不遠處的墓碑上。
墓碑,沒有名字,但裡面埋著的人,他多少也猜到了。
至於南禹殺人的原因,儘管有了之前周青的口供,可他還是想徹查更清楚。
看來這兩天他也不能閒著了。
...
南禹醒來的時候,是在一處陌生的房間。
房間乾淨整潔,窗扉大開著,外面垂柳依依,偶能聽到外面有人在走動的聲音。
「這就是描描現在住的地方?」
南禹輕聲呢喃,嘴角勾起,臉上洋溢著幸福。
可下一刻,一道悠哉的聲音響起,硬生生給他的美好幻想潑上了一盆冷水!
「別做白日夢了,魏子安的案子沒結束,你都沒認罪,我怎麼捨得讓你死!」
南禹怔了一下,抬眼看到的是謝九策坐在不遠處的桌案前,手中拿著杯盞在喝茶。
「我...」南禹應該是剛醒來,一時半會還沒消化謝九策的話。
「你的心臟在右邊,捅錯了地方,自然是死不了!」同時耳邊又是一道聲音響起。
南禹抬眼,就看到屏風後走出來一人,手中拿著個帕子在擦手,一襲白衣,似是畫中的散仙。
「你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