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你們我們!」謝九策可不是南禹這種綿軟,懦弱的性格,既然人醒來了,正事兒就要辦,他可沒時間再跟他耽擱。
只見,他隨手從懷中掏出一沓子的信件冷冷扔在桌上:「既然人醒來了,就交代一下吧,你的作案意圖。
別想著瞞天過海,我們都去你家裡搜了,這些東西,全部都是你寫給宋描的書信吧?還有這些...」
緊接著,他從身後的凳子上拿出一沓子宣紙放在桌上。
隨著宣紙展開,一張張宋描的臉出現在南禹的眼中。
若是剛才南禹的情緒還算穩定,這會他看到宋描,哪裡還顧得上才撿回來的半條命,踉蹌著步子衝下床,朝桌上撲去。
謝九策眯緊雙眼,一手卡在南禹的脖頸上,眼瞅著南禹的手就要抓到桌上女子的畫像,可就是差那麼一點點他怎麼都夠不到。
「放開我!」南禹眼睛泛紅,怒視謝九策:「放開我!聽到了沒有!」
謝九策這人脾氣上來,可不管對面人是誰,只見他手臂一揮,南禹就跟斷了線的風箏一樣,朝身後的床板飛了過去。
霎時,一口血從嘴裡涌了出來。
謝九策一撩衣擺緩緩站起身。
南禹想逃,卻被他踩到了衣擺,怎麼都站不起身。
謝九策緩緩蹲下身子,不知從哪裡摸到了一張宋描的畫像,放在了他的面前。
南禹像是瘋了一樣,扯過捂在自己的胸口。
謝九策見他這個樣子,狠戾的眸色染上幾分無奈:「大宴國道永五年,也就是十五年前,只有八歲的你獨自在昭城漂泊。
因為年紀太小,你經常被年紀大的乞丐欺負是嗎?」
南禹詫異地看著謝九策不吭聲。
謝九策指著桌上的信件:「不要用這個眼神看著我,這些東西,都是你寫的信件告訴我的。
讓我猜猜你是哪裡人,若是沒記錯,十五年前,檀郡經歷過一場水災,你是那場災禍的流民吧?」
南禹還是不吭聲,只是把懷中的畫像抱得更緊了一些。
「然後,你遇到了此生的摯愛,宋描是嗎?」謝九策也不著急,緩緩往下敘述。
南禹終於有了反應抬眼看著謝九策。
謝九策回頭給祁亭一個眼神。
祁亭走到二人面前,從攏袖內開始一件件地往出拿東西,有些是女子的首飾,有些只是不起眼的紐扣一類的東西。
最後是一捆繩子,和吊死魏子安等人的是一樣的。
「我已經掌握了你所有的殺人證據,包括你寫給宋描那些送不出去的信件,裡面有你寫的所有殺人過程。
南禹,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殺人償命你必然是難逃一死,但是...」
謝九策深吸一口氣:「我猜你的給自己定的任務還沒有完成吧?」
「你什麼意思?」南禹怔住了。
謝九策從袖口掏出一張宣紙,展開之後念了起來:「《詠梨》梨花細雨驚海棠,一半春羞一半秋。冬窗若剪西涼月,不知苦情弄釵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