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亭聽了點點頭。
恰巧木十四要來匯報情況聽到自家公子這麼說忍不住問道:「公子,這董若憐母親母家的事情這麼難查嗎?
怎麼還推測呢?
應該距離現在沒多久遠吧?」
謝九策斜睨了一眼木十四。
這個傢伙的智商一直忽高忽低的,有時候有些東西一點就通,怎麼有時候就這麼木訥?
「你懂什麼!」他想著,揚起手中的扇子敲了一下木十四的頭:「你能不能換個角度思考問你。
我問你,你現在是董青書,如果你娘子的母家都被你害死了。
你作為昭城的刺史,第一件事情是要幹什麼?」
木十四撓撓頭:「當然是把之前的黑點...」
他說到這恍然:「公子,您的意思是,董青書把楚家的事情都抹掉了?」
謝九策冷笑一聲:「抹掉倒是不至於,但是楚家突然消失在昭城,然後還沒有相關原因的記錄,已經算是可疑了。
之後我又調查了昭城之前的幾個大家族,不管是興旺的還是衰敗的,記錄里的所以然都能經得起推敲。
所以我才斷言董若憐的母親可能是這個楚悠悠。」
「這樣啊!」木十四頷首,一副受用的樣子。
「好了,倒是你,不去找屍體,找本公子作甚?」謝九策問。
「哦!」木十四撓撓頭:「小的剛才帶著人找到了一具被風乾的女屍,女屍手中捏著個東西,小的覺得有點可疑就讓公子看看。」
「是什麼?」
謝九策看著木十四。
木十四攤開手,只見掌心中多了個一塊碎布。
布因為時間長,已經褪色,上面什麼樣式和花紋早都看不清了。
「這上面是不是繡了什麼東西?」
祁亭的視力極好,湊上前觀察詢問。
謝九策聽罷,瞪大雙眼想看清楚。
祁亭見狀索性拿過那塊碎步呈在陽光下這麼一看,眾人齊齊說道:「楚!是個楚字!」
「屍體在哪裡?」謝九策隱隱覺得找到了,抓著木十四詢問。
木十四指著亂葬崗一處極為偏僻的地方。
謝九策和祁亭互看一眼,二人雙雙朝那地方奔去。
亂葬崗的土地是泥濘,坑窪的。
就像是經歷過風吹日曬,暴雨連連之後的那種感覺。
腳踩在上面,稍微快一點就會塵土飛揚。
可謝九策豈能有時間估計這些事情,他衝到女屍面前,看著早都白骨化的屍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