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三個月,他就帶著懷孕的外室進了門,之後俺飽受欺凌!最後硬是被家婆侮辱,休棄回家。
眼睜睜看著一個身份卑賤的外室占了這當家主母的位置,你還說好?哪裡好了?」
慕娘子越說越是激動,一邊捶打著祁亭,一邊蹲在地上哭喊出聲:「明明是找你看病的,現在好了名聲都臭了。
俺萬般無奈這才背井離鄉的!嗚嗚...」
祁亭看著慕娘子這般,有些為難,想攙扶她起來,又被她甩開。
一時間他成了這官道上的焦點,走過路過的人都要盯上他幾眼。
謝九策到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個畫面。
祁亭站在一邊的大樹下,身邊蹲著個撒潑的婦人。
婦人似是傷心欲絕,不停的哭泣,怎麼都寬慰不好。
之後他又聽到周圍路人議論紛紛,大抵是知道了什麼情況,
瞬間,謝九策想三顧茅廬勸君歸的心思沒了,玩心大起,扇著扇子走到祁亭的面前調侃道:「呦,醫鬧啊?」
祁亭本來還在想著怎麼規勸這婦人,聽到熟悉的聲音緩緩抬眼。
「你...」
他哽咽了一下,掩蓋住眼中的激動,冷聲道:「謝大人,真是哪裡都都有你啊!
不過沒什麼事情,您還是忙您的吧,這個事情...」
「我既然是父母官,這個事情我管定了!」謝九策心裡清楚想讓祁亭乖乖跟著他回去,勢必是要找個什麼理由的。
來的一路上,他還想著有什麼辦法能讓祁亭跟著他上京都,現在看,來得早不如來得巧。
「怎麼回事,說說!」
他上前走到了慕娘子的身邊,隨手把大理寺令牌掏出來。
對,他就是這麼張揚!
慕娘子抬眼看著拿著令牌的謝九策,一張放蕩不羈的臉,大咧咧一副恨不得天下人都知道我身份的誇張模樣。
怎麼看都不像是個什麼好官的樣子。
但,剛才祁亭和這個人的聊天她聽到了,隱隱好像感覺這二人像是死對頭。
現在對於她來說,只要能讓祁亭吃癟的,不管是誰都要利用一二。
想著,慕娘子跪在地上,指著祁亭道:「大人可要替民婦做主啊,這個人騙俺銀子,開假藥,害得俺被周圍人唾棄,被夫家攆出來!
大人,您一定要把這個人抓起了繩之以法才是啊!」
謝九策這一聽,事情還比剛才那路人說的嚴重了幾分,詫異間看著祁亭。
儘管他認識他沒多久,就這三個案子來看,祁亭還算是個有原則的人,十兩銀子不多,但是論一個普通百姓家,也得個把月的收入了。
就大宴的律法將,屬於詐騙,可以立案的。
他抬眼定定看著祁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