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亭看著宮岩這麼個樣子,若是平常還真的就跟著感動了,現在只覺得做作的要死。
想著,他上前走到宮岩的身邊,拱手:「宮老爺,您也沒必要傷春悲秋的,而且夫人的病,不是沒辦法?」
「什麼?」宮岩霎時忍住哭泣,定定看著祁亭。
祁亭眯眼。
宮岩反應上來:「這...你的意思是我夫人的病還是有救的?」
祁亭頷首:「是,實不相瞞,我在幸福村認識個老郎中,他懂這個。」
「真的?」宮岩有些不敢相信。
祁亭頷首,一副信誓旦旦的樣子:「不過,他就是出診費用比較高!」
祁亭的話一落,跟在他身後的韋閒微微揚眉,這會他師傅打的什麼主意,他已經清楚了。
「這不打緊,只要能讓我夫人身子康健起來,多少錢宮家都有!」
宮岩拍著胸脯,恨不得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他散盡千金救妻。
祁亭點頭:「那就好辦了,那三日後,我會帶著師傅上門給您的夫人再次問診。」
「好,就這麼說定了!」宮岩頷首,連忙從懷中掏出一錠金子呈在祁亭的面前:「這是預診費用,勞煩祁仵作能幫襯!」
祁亭頷首,拿過宮岩手中的金子,轉而帶著韋閒走出了宮家。
...
夕陽西下,霞光灑在大理寺的內,許是放班的時辰,捕快紛紛從裡面走出來,不過是須臾,之前還熱鬧的裡面,此刻寂靜無人。
謝九策手中拿著個冊子帶著木十四朝大堂內走。
大堂內已經有一人在等候。
那人見到謝九策勾唇笑了笑,輕輕咳嗽了兩聲。
「不是...祁亭,你這是什麼意思?」
謝九策剛走進大堂就看到坐在凳子上的一名老者。
老者手持拐杖,鬍鬚已經長得垂到胸膛,微微貓腰的樣子,一看就是駝背。
謝九策一眼就認出來,這是祁亭。
祁亭笑了笑,繞著謝九策轉了一圈:「怎麼樣謝大人,和之前的樣子沒區別吧?除了你約莫沒人能看看出來。」
「不是,你怎麼又換回幸福村的裝扮?」謝九策不懂了。
祁亭輕嘆一口氣,把今天在宮府查到的全數都說了出來。
「你的意思是,宮岩寵妾滅妻,宮府不簡單?」謝九策詢問。
「是。」
「但是這個事情和姑獲鳥有什麼關係?」謝九策不懂了。
祁亭想了一下,搖搖頭:「表面上看,似乎是沒有的。
但是...我總覺得這個事情沒有這麼簡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