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卻不一樣。
放在她面前空蕩的碗碟,都是一些盛了珍品。
燕窩,阿膠,魚翅...
就連荔枝皮都在面前堆了好高。
身邊的下人在收拾著,但是能看出來,皇后吃完自己的,還盯著不遠處旁人的。
祁亭倒是不了解皇后的性子,之間也沒見過,可據他所知,皇后出身也是大戶人家的貴女。
況且在宮中這麼久要什麼沒有,怎麼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
「你也發現了?」謝九策看著祁亭眉頭越蹙越緊,知道他是看清楚了其中的問題。
「皇后娘娘雖然在克制,但是她的眼神騙不了人,對嗎?」謝九策繼續問。
祁亭深吸一口氣,「是,而且你不是說,皇后身子不好嗎?可現在皇后除了臉白了點,這個食量不像是生病之人的。」
「所以你現在要怎麼辦?」祁亭說完,頓了一下,詢問謝九策。
謝九策沉思片刻:「我貿然說出我的想法,怕是旁人先入為主了。
既然總會是要去鳳鸞殿查一查的,不如,現在就去一探究竟。」
祁亭頷首,看著周圍的熱鬧,跟著謝九策離開了宴席。
同時,坐在對面的司馬謙看似隨意地在看著舞池中身姿搖曳的舞姬,實則視線一直注意著對面謝九策的動態。
見人已經不見了,轉頭看著步灤。
步灤陰冷一笑,走到一處偏僻的地方,放了一隻冷焰火。
...
如謝九策之前所說的。
因為太后壽辰的關係,後宮基本上除了零散的一些巡邏兵,宮人已經被抽去前面做事兒了。
謝九策輕車熟路地帶著祁亭走進了鳳鸞殿。
此刻的鳳鸞殿僅有一名小太監守著,他似乎是等的有些無聊,斜靠在宮殿門口打瞌睡。
謝九策給祁亭一個眼神,只見祁亭從懷中掏出一根金針對準太監的脖頸上扎了一下。
太假先是怔住,後面連眼睛都沒來得及睜開,人就昏死過去了。
謝九策看著這神奇的一招,湊近祁亭:「你這針法不錯,教教我唄?」
祁亭收起金針:「謝大人,我也就這點能賣弄,防身的了,要是都教你了,我還怎麼討飯吃?」
謝九策一聽聳聳肩,嘴裡張合罵了一句:「摳門鬼!」轉而推門走進了鳳鸞殿。
畢竟是皇后休息的地方,就算是皇上不經常涉足,這裡的花園也被修剪的格外好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