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這後面跟著的年份?道永十年,道永十二年,道永十八年!?」
「是她們離開皇宮的日子,在大宴的後宮律法內,凡是宮女滿了22歲,方可允許出宮。
當然也可以不離開,有的就像是妃子身邊的老嬤嬤伺候主子一輩子。
當然這樣的人少,大部分女子還是會在22歲允許放出宮。」
「所以這些人...」
「根據王宇給我們的內容看,這些人離開的時候,應該剛好是22歲!
但是...」謝九策眉頭擰起。
「怎麼了有問題?」祁亭不解地看著他。
謝九策擰眉:「粗看問題是沒有,但是細細研究,就清楚了。
予淮兄不是宮裡的人,自然是不知道宮裡的規矩。
一個宮女,從入宮開始會被分配到不同的地方,若是浣衣房,那自然是能熬到22歲,就抓緊出來,畢竟這一輩子都是任人欺辱的。
但分到皇后的鳳鸞殿就不一樣!」
「哦?」祁亭挑眉。
「這樣比喻,就好像你進了一個府邸,管家讓你去砍柴和讓你跟著老爺出去做生意是不一樣的。
都是下人,跟對了主子,以後就是旁人吹捧和巴結的對象,跟不對人,就是造人欺凌的對象。
況且當時皇后可是後宮的主子,多少人擠破頭進去!」
祁亭想了想頷首:「你這個說法,我倒是認同,但是,只要是女子她就是要嫁人生子的。
22歲,在京都來說已經算是年紀大的了,再不出去嫁人...」
「不!」謝九策打斷了祁亭的話:「皇后身邊的不一樣,如果宮女在皇后娘娘身邊侍奉,基本上不是大戶人家的女兒也是書香門第的女子。
一般這樣的女子皇后會指婚。
可能嫁不到什麼高門貴戶嫡子房做主母,但是一般來說,都會嫁給庶出自立門戶。
再不濟,沒出宮也會被其他貴胄的次子選為主母,打理家事。
所以...」
謝九策拿過桌上的信箋遞給祁亭,「你看看這信件上寫的,都是女子到了日子出去,之後嫁人情況不得而知,也就是她們都沒有說好的姻緣就出來了。
要我看,算是逃!」
「逃?」祁亭眯緊雙眼。
「就像是宮裡有什麼毒蛇猛獸一樣,到了時候,她們哪裡還顧得了自己能不能嫁個如意郎君,不得抓緊跑出來嗎!?」
謝九策解釋。
祁亭恍然:「所以,你覺得...」
「皇后娘娘必然有問題。」
「那我們怎麼查?」祁亭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