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祁亭含笑:「沒辦法,這大理寺案子多,自然是閒不下來的。
若是大家真的喜歡我家大人,那就麻煩給我家大人提供些新案子的線索可好?」
「原來謝大人來是為了新案子啊!」塊頭大的婦人用力拍了一下謝九策。
「咳咳!」謝九策身子沒穩,被打得踉蹌了一下。
他好像一開始來的時候就問了的。
大塊頭婦人看著謝九策輕笑一聲:「謝大人要多吃點,這小身板不行啊!」
祁亭聽到噗嗤一聲笑出聲。
謝九策嘴角抽搐,他多吃什麼,他又不是那河邊的衣服,這麼大的手勁,正常男人都受不了。
「話說,謝大人要問什麼。」大塊頭婦人是個熱心腸,拉著謝九策一邊往村里走一邊問。
謝九策把之前的話重複了一遍。
大塊頭婦人怔了一下:「您是要找道永十八年從宮裡回來的浣夢?」
謝九策一聽有門,連忙點頭:「她現在...」
「早死了!」大塊頭沒等謝九策的話說出口,再次用力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說出結果。
謝九策這次防住了,閃了一下,詫異地看著大塊頭。
「死了?怎麼死的,如何死的?」
大塊頭婦人轉頭巡視了一周,指著不遠處一處看起來還算是不錯的宅院:「看到那個了嗎?」
謝九策頷首。
「這浣夢,在進宮之前叫趙夢,是我們村唯一一個能在皇后身邊伺候的。
當年,這趙家是幸福村的富庶,趙老爺子把姑娘送進宮裡,就因為趙夢能在鳳鸞殿伺候主子,不知道羨煞多少人。」大塊頭說著,周圍的婦人全數都點頭。
「趙家就趙夢這一個子嗣,趙老爺子就想著,趙夢能通過這個身份,在京都找個好人家!
沒想到!」大塊頭輕嘆一口氣:「道永十八年秋天的時候,人回來的。
我還記得,當時趙老爺辦了三天三夜的流水宴席,專門招待村里人。
當時這趙家被多少京都的媒婆踏破了門檻。」
「那最後呢?說上人家了嗎?」謝九策問。
大塊頭婦人頷首:「那怎麼會沒說上?
你知道是誰嗎?」
謝九策搖頭。
「是工部侍郎的庶子!趙夢嫁過去是給當正頭娘子的!」
「這麼好?」謝九策抬眼看著面前的趙家,儘管現在門庭凋零,但後憑藉這個親事,可見當時的趙家是多麼風光。
「不過這說來也奇怪,工部侍郎似乎要著急娶兒媳婦,婚期竟然就定在了一個月後。」
謝九策聽到這個詞兒,面色難看地和祁亭對望了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