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亭走到大堂前準備推門而入,可努力了好半天,門都紋絲不動。
「怎麼?」謝九策走到他身邊詢問。
「這門,像是從裡面鎖上了!」
祁亭說著,探頭朝裡面看。
這不看也就罷了,看到!
也就是他心理素質好,不然真的被嚇一跳。
只見,正對大門的寬敞地方,放著一口棺材,棺材兩邊放著一對紙人,兩雙紅色眼睛就直勾勾的盯著他。
「呼!」祁亭長出一口氣。
謝九策看到他不太對的表情上前詢問:「怎麼了?」
祁亭沒冷聲只是指著裡面。
謝九策本來在查看偏房,看祁亭這般你,走到他身邊,沒防備地往裡面這麼一看。
「啊!」
瞬間,他低吼一聲,踉蹌了兩下。
祁亭輕咳一聲,盯著他。
「不是!」謝九策指著裡面,「你看到了,讓我看!」
「是你問我怎麼了,我只是讓你自己看,沒想到你這個反應!」祁亭垂頭不吭聲。
謝九策站在他對面,凝著他:「我看到了啊!看到你偷笑了啊!」
祁亭不吭聲,故作淡定地抬頭,走到門前:「這個門像是從裡面關上的,但是裡面沒人,你想想辦法,看看能不能打開!」
「哼!」謝九策見祁亭顧左右而言他,狠狠瞪了他一眼,再次走到門前看著裡面的情況。
有了剛才的教訓,他已經做好了心理防備,透過門縫隙,看著裡面的情況。
棺材上已經落滿了灰塵,看上面雕刻的樣式和紋理,大抵是能猜到,這棺材主人的男女。
「你說,這會不會是浣夢的棺材?」謝九策詢問祁亭。
祁亭匍匐在謝九策的身上,看著更高的地方:「不知道,但是...」
「但是什麼?」謝九策詢問。
「我感覺這棺材裡應該是沒有人的!」
「呵呵!」謝九策笑了:「怎麼你祁郎中還有透視眼了?
不錯這人死了是要腐爛的臭味的,明顯這房間裡沒有,但是...這都過去幾年了,屍體早都乾癟,腐臭也差不多消散了吧?」
祁亭頷首沒否認謝九策推測,但是他視線放在棺材下面,道:「你看看那地面,多乾淨!」
「你什麼意思?」謝九策問。
「這浣夢是道永十八年離開皇宮的,就算是離開之後的一個月自縊而亡,和現在也就相差兩年而已,對嗎?
況且這個棺材的材質是最廉價的松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