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誰知,他們在京都附近有殘留,並且知道了我母親的存在...」
他說到這裡不說了,只是蜷縮起來,把頭埋在膝蓋內,身體開始瘋狂地顫抖。
謝九策定定看著這個樣子的木十四。
在他的印象里,木十四要比木敦敦來得機靈,狡詐,看起來就像是在京都觸摸滾打趴之後的油條。
實則內心,屬實讓人沒想到,竟然藏著這麼多的秘密。
「你母親...」
謝九策上前拍著他的肩膀。
木十四嗚咽一聲,回答:「在一次被巫族人追殺的時候,我母親為了引開他們再也沒回來。
父親則帶著我們四處奔波!
好在我們是男子,對巫族的事情了解的並不多,況且對巫族來說,女子的血要比男子的來的高貴,在我們父親死後,巫族就好像對我們放棄了!」
謝九策沒吭聲,視線定定鎖著木十四和木敦敦。
或許巫族的人沒有放棄,只是...相比較於把人抓走,他們更是害怕謝家。
只是這個話,他沒說,如今看好不容易木十四和木敦敦有了暫時的平安,他又何必撕開這個秘密。
祁亭坐在對面也聽完了木十四的話,他深深看了謝九策一眼,站起身朝外面走。
「你去哪裡?」
謝九策詢問。
「差不多要到晌午了,到現在為止上面都沒有動靜,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讓那些殺手停止對我們的搜查,我想出去找點野果子充飢。」
謝九策聽到祁亭這麼說,也發現自己開始餓了。
他轉頭看著還在昏迷的木敦敦,差不多再不吃點什麼,他也難挨過來。
想著,他對著木十四道:「你在這裡看好敦敦!」
木十四頷首。
謝九策快步跟著祁亭走了出去。
如今到了白日,這山下的情況一目了然,雖然山高而陡,輕易沒辦法下去,但好在平台的周圍有好些藤條。
謝九策上前扯了一下,竟然發現藤條出奇的堅固,他想這應該是巫族人為了到這個地方特意製作的。
「這裡!」他看到還在找路的祁亭,招呼了一聲。
祁亭轉頭見謝九策已經開始往下攀岩,自己也迅速地跟了上去。
謝九策的行動力還是要比祁亭來得迅速得多,沒一會兒就到了山腳,許是快到冬日的關係,周圍僅剩下枯木和爛掉的果子,哪裡還有人能吃的。
但這並不能難倒祁亭,只見他下來之後,隨意從不遠處找了一些枯草就開始編織起來。
「你這是要做什麼?」謝九策撿了一堆枯樹葉,準備帶上去生火。
祁亭沒回答,少頃他手中多了一個籃子,之後他找了一處平整的地面,支了個小棍子,棍子上扯了一根衣衫上的線,人就悄然地躲在了一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