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這病,也不傳染是嗎?」
段嬤嬤頷首:「是!
開始主母還擔心傳染,所以讓一個下人伺候著,把眾人隔離開,沒幾天發現除了嫡小姐剩下的人都沒有事情。」
「沒請郎中嗎?」謝九策詢問,在他看來,如果是遭人下毒郎中來了應該是能分清楚的。
段嬤嬤頷首:「找了,但是郎中說就是疫病。
但束手無策,主母甚至因為嫡小姐的事情求了不少人!」
說著她搖搖頭,「畢竟是在外面,許是郎中的水平差勁,沒多久嫡小姐就死了。
渾身潰爛而亡,和當時靜兒小姐母親的死法是一樣的。」
謝九策懂了,繼續道:「所以之後,主母就把靜兒當做了嫡女?」
「是,靜兒小姐算是嫡小姐的跟班,那段時間總是找嫡小姐玩兒,自然而然,主母就覺得,她身上有嫡小姐的影子。
加之自己年紀大,又不能再生育,自然靜兒小姐就成了薛家的嫡女。
至於我...在薛家沒多久就被人取代了,畢竟我的身份,不允許伺候嫡女!」
謝九策蹙眉定定看著段嬤嬤,她說的這些,蹊蹺又邪門。
他沒有辦法想像一個半大的孩子怎麼就會有這麼惡毒的心腸。
「你說你最了解皇后娘娘,我若是帶你回宮,你又要如何辨認真假皇后?」謝九策問。
段嬤嬤神秘一笑,指著自己左側肋骨稍微往上一點快要到咯吱窩的地方:「這個地方,當年靜兒小姐被其親生母親教育,燙了個傷!」
第200章 少女花(39)
「你說這個地方有傷疤?」
祁亭指著自己左側的咯吱窩。
謝九策頷首,面色冷沉:「你知道嗎?我從那曲里拐彎的巷子內走出來,回這裡的一路上都覺得奇怪。
這皇后娘娘當年害死自己母親只有八九歲大吧?怎麼就有這麼惡毒的心腸?
其二...就算她有,你就說,她能算到把自己母親弄死,自己就能順利進入薛家了?」
祁亭聽著謝九策的話,點點頭:「是,確實不像是一個孩子的心智。
而且你也說了,她還弄死了自己的嫡姐,就能算得這麼准,這薛家的主母那麼多孩子不選,偏要選她成為薛家的嫡女?」
謝九策隨手把桌上的花生米扔在嘴裡,桃花眼下是一雙烏青的眼袋。
從他昨晚回來到現在就一直想不通這個事情,可好,一宿沒睡,現在就是這副德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