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予淮兄,這世間到底有沒有能喬裝成疫病還不會被郎中認出來的毒藥啊?」
祁亭在喝面前的粥,聽到他這麼問,頷首:「有!」
「什麼,還真有?」謝九策詫異。
「是!」祁亭把最後一口粥喝下,轉頭凝著謝九策:「但是這種毒藥很是複雜,而且裡面的配方也很難尋覓。
想要郎中不瞧出來還需要配合吃下調理身體奇經八脈的藥,方可。」
「這麼繁瑣?」
祁亭應了一聲:「是,所以就你說的,這皇后娘娘能走到今天,從一個半大的孩子步步為營,到了如今的地位,若不是她真的是天才,那身後就勢必有人指點。」
「那指點她的人是誰?」謝九策納悶了,根據段嬤嬤說的,她算是一直跟在薛靜的身邊,況且薛靜的母親是個外室,一般這樣的女人,極少和外界有接觸。
所以這人的身份,還成了謎不成。
「段嬤嬤肯定不是。」祁亭說出心中的推論:「如果她是,就不會隱姓埋名躲在這裡是其一,其二,她也不會把這個對皇后威脅最大的猜測說給你。」
謝九策頷首,祁亭的想法他也同意,段嬤嬤定然不是,那會是誰?
「該不會是...」謝九策和祁亭二人雙雙對望,齊齊站起身:「若是這樣,那可真是一場精心策劃的三十多年的計劃!」
...
鳳鸞殿內。
薛氏坐在凳子上看著跪在對面那張和自己一模一樣容顏的女人。
多少次,她看到這張臉都想殺了她,但是她清楚只要謝九策還活著,這個人就不能死,現在已經過去了好幾日,她派出去的人沒有稟報謝九策死活,看來人是真的死了。
那這個宮女,也就沒有留下的必要了。
「今日皇上給各個宮裡傳的旨意你都知道了?」
跪在地上的女子點頭:「知道了,娘娘放心,奴婢會小心的,到時候陪著太后娘娘在寺廟上香的時候,一定多加在她面前表現。」
穎子是皇后薛氏的影子,在道永元年的時候她憑藉著出色的外貌進入宮中,本以為自己有日能遇到皇上的話,被皇上看中,那之後的富貴便是連綿不絕的。
誰知,她的卻犯了宮中的大忌,她竟然長了一張和皇后娘娘八分相似的臉。
如此,她只能掩蓋自己的容顏在浣衣局裡幹著最卑賤的活兒,唯一的念想就是能到了年歲順利出宮。
可,她的想法是美好的,現實是殘酷的。
在道永十年的時候,她的樣子還是被皇后發現了。
原因是有次皇后娘娘的衣服被浣衣局裡的哪個下人洗破了,那日皇后和皇上鬧了口角,皇后一氣之下親自到了浣衣局提人。
她跟著一堆下人站在一起,儘管用力遮掩,但是畢竟二人太相似,旁人看不出倆,皇后自己還看不出自己的樣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