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它都還好,那個單身狗是不是太、太新潮了,一點不像測字啊……」邵渝弱弱道。
「誰說命理玄學就要一字是越老越好?」黑魚嚴肅道,「道在不可以見,順天時而已,如果不能與時俱進,只能抱殘守缺,那還活什麼命,求什麼仙?再者,我只是用最簡單地話讓你聽懂,真正的推算法則若是細講,可以給你講三天三夜!」
當年他太清派明明是天下道門執首,就是因為思想保守萬年不變,結果讓狗大戶異軍突起,創建一個六百多年的昆萊新派後生生把天下所有修道門派按在地上摩擦,盡攬天下英材。
到現在自家門派的元氣都沒有恢復過來,他不過是悄悄去拐幾個有潛力的牆角小嫩草,結果就被打成現在這樣子……
邵渝覺得有道理,於是將黑魚的話全數轉說,郝醫生一邊懷疑,一邊打電話讓人去查路曼曼、陸曼曼、道曼曼、刀曼曼這幾個名字,並且圈定了大概年紀是在二十到二十二之間。
幾分鐘後,郝醫生收到幾份資料,將其中的照片一一給大黑看,在看到其中一張少女的圖片後,它突然激動地咆哮起來,是她,是曼曼!
居然真的有效!郝醫生的眼睛裡瞬間閃出光芒,看邵渝的眼神就像看著一個寶貝。
「很巧,這位陸曼曼正好畢業於榕城大學的新聞系,最近在西南傳媒的時事新聞部實習,等下我就派人帶你去見她。」居然這麼容易就解決了,郝醫生一時非常佩服,本能就想到另外一件事,校長要找的消息,或許可以請他幫忙。
大黑非常興奮,表示不會等一會,他現在就要去找曼曼了,一分鐘都不想等。
「那我叫她過來好了。」郝醫生十分無奈,「你休息一下,把這口氣保持好。」
大黑這才做罷,並且對邵渝表示要什麼你自己拿吧。
邵渝看了眼黑魚,後者微微搖頭道:「不行,它的願望沒有完全實現,我不能拿他的功德。」
它已經被這個世界拉黑,如果再盜取功德療傷,怕是這點元神也要保不住了。
然而,郝醫生打了兩個電話,神色便沉重起來。
「這個女孩,已經兩天沒有消息了。」他忍不住低咒了一聲,「最後消息是她參加驢友探險了……媽的,這些年輕人,沒有驢的體力又有驢的智商,這麼大的雨,要怎麼去找?!」
「什麼?」大黑瞬間精神起來,「快走,我要去救曼曼!」
「你現在這樣,怎麼去救……」邵渝覺得還是先等消息為好。
大黑輕蔑地看了他一眼,突然嗷地一聲發出如狼的嚎叫。
「別!你冷靜一點啊!」郝醫生急忙制止,急得幾乎想給黑狗打鎮定藥劑了。
數十秒後,周圍跳出無數動物,有麻雀有野豬有老虎有熊貓,把隔離小區的籬笆樹木撞的東倒西歪,但幾乎個個帶傷,而在他們身後,還跑過來一群緊張的軍服小哥哥小姐姐們,紛紛詢問郝老大發生什麼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