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我不敢麼?」年輕人笑的輕蔑而得意,「那我就示範一下好了!」
他抬手一招,無數蝴蝶沖天而起,四下散去。
下一秒,他的笑容僵在臉上。
周天無數氣旋有如漩渦,那些蝴蝶再是努力,還是被那氣旋禁錮吸收,化成一團陰火,落在邵渝手上,輕易絞散。
「怎麼可能,你怎麼可能碰我的火!」他幾乎驚叫起來,「你是什麼怪物?」
這話太扎心了,邵渝已經很久沒被人叫過怪物了,有很多不好的記憶被喚起,他看了下時間,問大黑道:「你們的援軍還沒來?」
「他這種等級的要調人很麻煩。」大黑無奈道,「他也算是西南排前幾的人物了,弱一點的過來都是送菜,搞不好還在傷及無辜。」
「那我就只能跨權限執法一次了。」邵渝從腰間拔出了一把小刀,它扣在鑰匙上,看起來來很是兒戲,順著風就划過去。
對面的敵人卻笑不出來,那小刀太快。
仿佛海天之間,朝陽放出的第一道光線。
眩了目,迷了眼,將死亡帶到眼前。
憑什麼,我付出了那麼多,憑什麼你就可以輕易勝過我?
年輕人眼裡突然暴出狠色,伸手插入胸口,扯出一條血紅長鞭,猛然揮出,將周圍的靈氣抽納一空,爆出無數血色火鳥,擇人而食,與剛剛的蝴蝶不同,它們有著心智,帶著怨恨,瞬間撕向所有活著的東西。
旁邊的老狗瞬間被淹沒,來不及思考,邵渝手指扣印,殘影潔白,如蓮綻放。
時間在那時被定格,周圍的一切邪穢如遇天敵,像陽光下的氣泡,頃刻不見。
年輕人眼中帶著不可置信,這可是自己同歸於盡的一招,居然一點都沒傷到他?
隨後,年輕人身上卻冒出一股火焰,整個身體頃刻間化為灰燼。
「大狗,你怎麼樣?」看著黑狗身上被燙焦的大塊皮膚,他剛剛的招式還是慢了一步,邵渝有些難過,大黑本來就活不久了,現在傷這麼重,要快去找郝醫生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