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我們等人來接好,回去就給你找。」邵渝一邊撫摸黑魚,一邊轉移話題,「對了,離開那麼久,單店主會不會著急?」
「不會,只要有功德入帳,他打遊戲認真著呢。」黑魚還不清楚自己麼。
說到遊戲,等著無聊,一人一魚拿起手機就開黑。
邵渝還發現曼曼姑娘的吃雞等級超高,屬於頂尖大神那種,不由得小心看了一眼黑魚。
好在黑魚還分不清軍銜,邵渝默默低頭。
過了約一小時,天際出現了熟悉的飛機,降落在庭院裡。
下來的是駕駛員和上次抗鱘魚箱子的高大男人,後者一個人飛快地把院裡籠子裡的貓狗鳥蛇抓出來關在一個籠子裡,然後塞進飛機,他似乎有一種威懾力,這些動物在他面前瑟瑟發抖屁滾尿流,根本不敢弱肉強食。
「醫生怎麼沒來?」邵渝左右看了看,上次他都來了的。
「上次是因為想見你,郝站長才親自去的,否則一隻小動物,哪用得著他去。」駕駛員拉起飛機,語調輕快,「而且傻鳥又受傷了,我剛剛把他送過去,他哥在給他治傷呢?」
「這才幾天?」邵渝一時無語,「阿鷹就不能躲遠一點麼?」
駕駛員沉默了一下,才幽幽道:「北邙境陰氣爆發,這次他們隊十二個,就兩個人逃出來了。」
邵渝一時說不出話來。
「你說這世道怎麼了,」駕駛員嘆息道,「這還是小墓呢,我們人就那麼多,跟本搞不過來,可我們不去,就得讓普通人去填啊,倒是來了些幫忙的,但這些人我也是服的,一個個都那麼有主見,就沒一個願意聽指揮的。遇到危險跑的飛快,出來還震震有詞說你們的命是命我們的就不是了麼?」
「……」
「不過他們能來幫忙就不錯了,有些我們處理不到的地方,還是要依靠他們的,我也就抱怨一下。」駕駛員將飛機降下,「不是說你啊,別介意,到地方了。」
邵渝點點頭:「謝謝。」
正想去休息一下,就見郝醫生突然不知從哪冒出來,堅決地把他拉走:「幫我一個忙,快!」
邵渝感覺到他手心裡的冷汗,跟著他快速地進入一間手術室。
阿鷹躺在台上,有些迷糊地轉過頭來,看了眼邵渝,居然還微笑了一下——他赤裸著身體,胸口有大片青黑,已經蔓延到他心口,魂魄已經要離不離了。
下一秒,他就挨了他哥一巴掌:「笑個屁,給我認真一點。」
阿鷹簡直委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