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渝也果斷伸手,正要打下去,被郝醫生阻止了手:「他胸口的鬼氣會傳染,別碰,臉上,留點面子別打臉,打屁股上吧。」
「???」阿鷹掙扎著就要坐起來,「屁股上我的面子就過得去了嗎?」
「我不要面子的嗎?」
邵渝和郝醫生同時翻了個白眼,後者把他拎起來,前者已經嫌棄地一巴掌拍了上去。
阿鷹生無可戀地看著天花板,任自己的哥哥拿著攝子鉗子刀子在胸口刮刮劃劃,整個人都萎靡了。
邵渝悄悄按住胸口,那裡又開始抽痛起來,忍不住拿另外一隻手擼魚求安慰。
黑魚冷著臉,活該,告訴過他不能再用的,自己不聽。
就在這時,郝醫生微微皺眉,從手術台上拿出一塊黑色的石頭,遞給邵渝。
入手瞬間,精純的鬼氣不要錢一樣的從手心湧入,就像安撫了飢餓的胃,帶來了精神上前所未有的滿足,邵渝甚至有了一種感悟——在以前的日子,心臟都是從來沒有吃飽過的,屬於忍飢挨餓的狀態。
黑魚看著石頭,沒有說話,但邵渝已經停下手,悄悄把石頭給黑魚貼上,讓它也吃。
「這種雜糧。」黑魚顯得極是嫌棄,就像讓一個吃慣山珍海味的大人物去吃樹皮草糠一樣,但看著邵渝期待的目光,還是把剩下的一半鬼氣吃掉了。
「這是什麼東西?」終於找到了黑魚能吃的魚糧,邵渝感覺自己賺大了。
「陰氣的結晶,產出於鬼氣最濃厚的地方,」郝醫生頭也不抬地解釋道,「靈氣復甦以來,我們下大力氣研究過,靈氣本身是無屬性,卻會因為所在環境改變,陰暗濕冷鬼物聚集,會變成陰氣,火山周沙漠氣溫較高會是火屬,海面湖面水屬最多,相生相剋,形成循環。」
「對,我們用的子彈就是有五種屬性開光,對鬼用火屬最有效……」阿鷹話沒說完,就被哥哥用力夾了一下,痛的哀叫。
「你的情況我見過類似的,」郝醫生遲疑了一下,才繼續道,「你的能力很特殊,是用自己的魂力補充了愛黨的魂體,靈魂是身體的重要組成,離開後肉體會很快死亡,你讓他的魂體強行滯留在身體裡,我才能有時間處理他的傷勢,否則再拍上一掌,你也會有危險。」
「所以你讓我不要輕易使用,就是這個原因?」邵渝感覺遇到了大神,就這麼幾下,幾乎就搞懂了自己都不知道的原理。
「開始只是推測,現在基本確定。」
邵渝點點頭,突然回過神來:「愛黨是誰,難道是阿鷹?」郝醫生的弟弟……郝愛黨?
阿鷹不悅地看了醫生一眼:「對,我是愛黨,他是愛國,我們父親叫美麗,聯合起來就是『愛黨愛國郝美麗』。」
「你們的爺爺一定是老革命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