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渝怡然不懼,迎槍而上就要補刀,卻突然一滯,仿佛被大網捲住。
旁邊突然傳來一句詭異咒語,周圍黑線成網,將他的元神禁錮,難以前行,他轉頭一看,正是那年輕巫女,手持巫杖,頭帶金飾,一手結印於胸前,反覆念著幾句咒語,與此同時,巫杖上那骷髏裝飾猛然張口,一股淺淺綠光噴出將他籠罩,巨大的吸力傳來,幾乎就要將他吸入其中。
邵渝急中生智,本能就伸手對準了那女子,用平時吸收邪能的手段回敬過去。
他的吸力是很小的,可質量遠遠高過對方,那綠光幾乎是一觸即潰,對面女子臉色一變,雙手抓住巫杖,與他在綠光中拔河,然而那骷髏只是被淺淺套在木杖上,連個膠水都沒沾,根本經不起這樣的拉力,幾秒後,骷髏頭猛然脫出,被他反吸到手裡,瞬間失去顏色,黯淡無光。
見有強敵,勢不可違,那脖子冒血的鬼方族長勉強控制傷勢,嘶吼一聲,帶著巫女飛快退,臨走時,巫女還向城主遠遠大喊了一句什麼話,喊完後,城主本就蒼白的臉更是死灰了。
「你怎麼樣?」邵渝詢問著這位已經變成強力肉搏輸出的教授城主。
「她怎麼可以這樣?怎麼可以這樣?」城主悲憤地伸著手,「這是生她養他的家,她怎麼可以讓我們投降!」
旁邊的勇士徒弟低聲勸著,應該是讓他看開一點。
對方撤兵,城裡的生活開始繼續,戰後的城池沉浸在無數哀哭里,這次的攻城,他們的巫女為敵方出了大力氣,因此看城主一家的目光自然就帶了憤恨,更有同族長老前來責問。
城主重傷無力繼續留任,於是一力推薦了自己的弟子繼任。
然而這名戰士雖然厲害,但出生和才能並不能優秀,無法服眾,甚至有人質疑是不是他與敵人裡應外合,提議將他們趕出城,並且開始討論下一任城主選誰。
城主一人擔下責任,就這樣被趕出城,臨走前囑咐徒弟好好保護城池,邵渝被默認為城主帶來的外人,也一併被趕出了城。
走之前,他又去隔水看了一眼抱石不放的黑魚,低聲嘆息了一聲:「大魚,大魚,你應我一聲啊。」
黑魚終於在水地懶洋洋地抬頭:「你不是乾的很好麼?」
邵渝驚喜萬分:「大魚,你聽的見?」
「當然,」黑魚抬頭看了一眼周圍,懶懶地甩了下尾巴,「珍惜機會,這可是個練手的好地方,你安心打完這些劇情,然後看電影就行了。」
說完,他又低頭,沉迷地抱著石頭,不願回應。
邵渝對這樣的回應不滿意,便把手圍成喇叭,對著只隔了三十公分的池水大喊:「大魚,我好想你啊,我好擔心你啊!」
黑魚羞惱地甩了尾巴:「好好好了,鬼叫什麼呢,干你的事情去!」
但對邵渝來說,得到回應且知道黑魚沒事就已經是天大的好消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