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我們被他封印在此。」
「永生永世,不能解脫。」
「父親為了保護我,被仇恨的族人吞噬,年月日久,我們與這廢墟化為一體,自此不分彼此。」
「如今,我們復甦,鬼方的族人卻沒能付出代價。」
「這不公平,對麼?」
「所以呢?」一邊的城主,也就是許教授恢復了原來的模樣,認真道,「你的詛咒並不是針對所有人,而是鬼方的族人,可是他們已經是數千年的人了,早就灰飛煙滅了。」
「但他們的後代還在,很多很多……」
「我們尹方,卻永遠留下了。」
「可是數千年來,東方民族融合,你這樣是不行的。」許教授認真地道。
「帶回來,讓他們體會到我們當年的慘痛,再與我們融為一體,哪裡不行了?」
「等等,」邵渝突然道,「鬼方是不是也是巫族?也帶著骷髏頭,有各種法術。」
這種傻女鬼他真心不同情,但就這麼放她亂來肯定不行,不如——他想出一個非常好的主意。
「不錯。我們與鬼方同出一處,同屬東夷巫脈。」
「我沒記錯的話,應該見過他們的傳承。」邵渝認真道。
「你說什麼?」對方尖嘯地問,在那巨大的怨恨下,整個城市似乎都震動起來。
「想知道信息嗎?」邵渝看著周圍的空間,淡淡問。
「告訴我,我放你往生!」
「他們非常強大,甚至已經建立了一個數十萬人的教派,教主法力通天,如今的你們,遠不是他們的對手。」邵渝認真道。
旁邊的許教授手指微微一動,仿佛回過神來,附和道:「巫脈族當年被驅逐到南方,數千年來,根基強大,他們強者無數,輕易不能招惹。」
「那正好,我可以慢慢蠶食他們,讓他們體會到死亡前的恐懼!弱者的靈魂,是我們壯大最好的養分!」
「哦,」邵渝認真道,「那你能出來一見麼,我們坐下詳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