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曼,謝謝你,」雖然被折磨的沒有人樣,這位阿姨依然有著很好的談吐和氣質,她小心地拿著自己的錢包,從中翻出一份房本,「沒什麼可以給你的,我的錢都花得差不多了,只能用這個感謝你了。」
「不用了不用了!」從不缺錢陸曼曼連連擺手,禍水一引,指著邵渝說,「這都是他的功勞,我就是個打下手的,你給他吧。」
阿姨的目光一轉,落在邵渝頭上。
邵渝瞪了陸曼曼一眼,正要婉拒,便一眼看到了錢包上的那張保存完好的照片,照片上的人漂亮又熟悉,讓他不由得愣了一下。
這奇異的反應瞬間讓這位敏感的阿姨捕捉道,她幾乎是立刻掙扎著站了起來,用力抓住他的手,仿佛抓著最後一根救命的稻草,嘶喊道:「你見過她對不對?你見過我女兒對不對?告訴我她在哪,求你告訴我她在哪啊!」
邵渝心裡抽了一下,思考了一秒,果斷道:「見過,兩個多月前才見過。」
這位阿姨手指顫抖著,喉嚨里咯咯地笑了兩聲,整個人都癱了下來,嘶聲痛哭,仿佛所有辛苦,所有委屈,所有堅持,在這一刻都有了回報。
「她在哪啊,她在哪啊?」
邵渝輕嘆了一聲,給那位叫慕江的直升機駕駛員打了電話。
「啥啥,讓我送人去錦山禁地?大哥,那麼遠,你來得及給我拍巴掌麼?」駕駛員在電話里把頭搖地像個波浪鼓,「你是不知道那位大佬多恨活物,那片鬼境最近一直在擴大,周圍區域活下去來的連老鼠都沒有,只逃出了只穿山甲!縣城已經用山體滑坡為由強制周圍的村落搬遷了,現在那周圍一個村子都沒有,你是要去找鬼麼?」
「就你話多。」邵渝被搶的語塞,於是轉了個說法,「這樣,你給那位遞個信,說她母親想見她,願意你就送她過去,不願意就回個電話讓她媽媽安心,記得送手機給她。」
「……真是惹不起。」駕駛員抱怨了一下,答應了。
邵渝低頭看著那位母親期盼的目光,只能硬著頭皮答道:「我已經讓人去通知了,最近大雨,很多地方都斷了通訊,我已經讓人去問了,過兩天就能回覆你,你先治病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