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彩,請信我,二王子會殺了你們的,他不會幫助你們,他會殺了你們……」
她的話語在風中斷斷續續,恩彩眼裡的火光終於淡了些,仿佛聽進去了她說的話。
她舉著刺刀,大口喘氣,胸脯劇烈起伏,問:「為何?為何殺我們?」又突然搖頭,「你說謊!神花教是他上位的助力和手段,只有我們拋棄他的份……」
「可滇王最恨的,也正是你們神花教啊!他怎麼可能允許自己的兒子為異教挾持?」
恩彩張大嘴巴,眼睛裡的恨意與疑慮幻化為驚恐,就在清如覺得她被說動之際,恩彩的瞳孔由小變大,最後逸散在整雙眼睛,萬丈星芒消失不見,變成了萬丈深淵。
「恩彩!」清如見她癱軟著倒地,死亡只一瞬,仿佛沒有痛苦,更別談掙扎。
而那根從後背深深斜扎進她心臟的羽箭則說明了一切。
如此精準的箭法,除了那人還有誰?
清如不自覺地顫慄,卻也忍不住循著方向去看,雖然很不願意承認,可不遠處正在凝望她的人,就是李佑城。
他雙手垂下,手裡的弓比他常用的小了一點,意識到她的目光後,他沒有迴避,轉而去將癱在地上的落纓揪起來,以一種懲戒般的極為難受的姿勢拖拽到她的面前。
落纓早已嚇破膽,依舊綣在一角瑟縮著,生怕李佑城將她生吞活剝。
「人給你帶來了,想問什麼就問吧,不會再有人威脅到你。」李佑城收了弓箭,背在身後,叉著腰朝清如淡淡一笑。
可清如怎麼也感受不到這笑容的美好。她指著地上的恩彩,有些說不出話來:「你……你殺了她。」
他點頭,「不然呢?眼睜睜看你處於險境?」
「可是……可是我馬上就要說服她了……」清如頭腦暈眩,問:「你沒看見她已經停手了嗎?」
「時間緊迫,屍體還要處理,你儘快問話吧!」
清如語塞,木然站立。
「阿如,」李佑城放下手來,朝她走了一步,輕撫住她的肩,語重心長:「我只管你是安好的,其他人的死活,我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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