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文軫笑,搖頭道:「一開始我也想不明白,也不放心,便暗中派人去西南查探,不查便罷,這一查,您猜老奴發現了什麼驚天秘密?」
李淳捏著茶盞,拿到嘴邊吹氣,舉止優雅閒適,心裡卻繃緊了弦。
西南邊,劍南西川道,有關係他命的人。
第35章 035. 木槿
居文軫舊事重提,神色凝重起來。
「當年,指控蕭清城為詔國細作的,也是舒王。蕭女死得慘啊,連帶著邕王也……」
說到這,瞥了眼李淳,見他眼睫輕閃了下,並無波動,便繼續:「蕭女死後,帶兵去西南詔國平叛的,還是舒王。」
這些,李淳自然知道,擺在明面上,合乎理法天道。
自此後,舒王便更受先帝器重。
舒王李譯本不是先帝的子嗣,而是先帝的長兄,也就是早夭的先太子的遺孤。
如果先太子不那麼短命,那就沒有先帝一脈什麼事了,更別說後來這些事。可先帝是出了名的聖君,親自撫養侄子李譯長大,對他情深意重,多次表示要傳位於他。
只可惜,皇家傳位事關國體,加之當時的太子(也就是現在的皇帝)也已成年,並不愚鈍,這事便作罷jsg。
再後來,太子的兒子邕王李源出生,備受先帝寵愛,收為養子。
舒王眼看著繼承大統越來越渺茫,便再也坐不住了。
「大統領這是何意?難道說這兩件事不是天意,而是人為?」李淳終於正襟危坐,聽他闡明要害。
「人不人為不好說,但舒王勢力實在太大,就連當今聖上都畏懼三分。所以才如此大興改革之風,從被罷黜的官員來看,八成以上是舒王黨。」
好一個醉翁之意不在酒。居文軫是來與他合謀的,且不先談自己勢單力薄,有求於他,卻先將舒王和新政推出來,試他口風!
李淳自不會上當,但也不露馬腳,安慰道:「都是為了大順,李氏家族的郎君們也是拼上了身家性命。」
居文軫急了,站起來問:「殿下難道不惶恐嗎?山林里有兩隻大蟲,還能安寧嗎?」
李淳笑問:「一公一母嗎?」
這時候他竟開如此玩笑!居文軫尷尬笑了兩聲,又重回平靜。
「這就是大統領要講的驚天秘密?」片刻後,李淳問。
居文軫正色直言:「這是其一,舒王一派還請殿下務必掛心,如今聖上一病不起……」
「其二呢?」李淳打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