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統領放心,只要我活著,我就是大統領身邊的人,會將這些秘密爛在肚子裡。」
她說完,又從袖中拿出一小巧捲軸和一封信箋,遞過去。
「大順山川勘輿圖?」居文軫萬萬沒想到竟是這個東西,且在輿圖左下方印著太子的紅章!
「這麼說……太子也摻合了和親的事?」
「不是和親,而是滇國王室,太子欲與其勾結。派人……」她想了想,沒有供出李佑城的名字,「派人進獻高級機密的輿圖。那封信是滇地都督府崔宗儒都尉寫給滇王鄭墨司的。」
居文軫僵在原地,可臉上眉飛色舞的表情猶如靈魂出竅。
***
太極殿輝弘壯麗,布置奢華,群臣立於大殿兩側,皇帝坐在高高龍椅上俯瞰眾生。
皇帝的身子貌似染了病,他始終是斜臥的,且偶爾咳嗽,聲音大時,如咳出心肺般尖利。
群臣一會跪一會站,配合著他龍顏喜怒。
舒王和太子分別在近側服侍,但貌似舒王更盡心一些。
清如是見過舒王的,當時也是舒王提議讓她嫁給邕王,後又讓她去和親,且在其他皇族婚事上也頗為費心,讓人覺得,他只是個喜歡牽紅線的皇家月老。
眼下,他正默立於高台之下,形態自然得體,鬍鬚稀疏,面容淡然,一點也不像那種背後使壞的人。
白蠻使臣嗶哩吧啦說了一通,無非是白蠻近幾年的發展,以及復國後的規劃,當然了,主要目的是讓大順給予經濟建設方面的錢糧支持。
清如站得腿疼,只好換著腳活動活動。
恰此時,太子出來解圍:「陛下,昭安公主如何安置?」
皇帝半抬著眼,呼出長氣:「大難不死,卻也和親不成……那就先賞賜些絲帛金玉,命其重回閨中,以後再召,至於封號……」
他重重一咳:「先留著吧。」
「陛下!」
肅然的氣氛中響起清亮一聲。
清如走近幾步,跪下來:「請陛下聽完小女的述說再做定奪。」
上面的人嗯了聲。
「小女此次去滇,所遇之事蹊蹺,不難想像背後有人操控,可除去這些,小女所見所聞皆能助我大順在邊疆政策上有所改進。如今人盡皆知,滇國神花教一事影響重大,甚至往中原滲透,可思想上的變動無非是對經濟境況的反射,陛下新政推行順利,卻在西南吃了閉門羹,如此可見,西南一脈經濟發展堪憂,且荒廢政令,小女斗膽勸誡,望陛下徹查西南各地邊防、軍隊、交通等,早日剷除國之蠹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