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松被觸動,他說的沒錯,可這和屋內的女人有何關係呢?
「他對許娘子也是這樣,不是掠奪,不是侵占,而是成為她,站在她的立場擁有她。」
長松腦子發鏽,問:「俺就問你,這兩個時辰到了沒?」
……
屋內瀰漫一種暖暖的曖昧之氣,混進了李佑城從屋外挾過來的清冽晨氣。
清如這下清醒了,昨晚的糊塗事讓她在面對他的時候,情緒複雜。
李佑城坐過來,抱了抱她,她無言,只覺兩腿間有種拉扯的疼。
「我要走了,你好好休息。想做什麼就做吧,我會護著你的。」他單手捧著她的臉,又被她撇開。
「又想不認帳?」他調笑道:「也行,反正我招之即來,揮之不去。」
「閉嘴。」清如扔過枕頭,打在他胸口。
李佑城順勢壓住,又吃痛呻吟。
清如見狀,忙湊過身子問打到哪了,是否碰到傷口?
李佑城身手利索,將她一下攏進懷裡,任由她掙扎,薄被滑落,露出白淨肌膚。
他伸手去摸,喃喃道:「別擔心,我昨晚用藥了,痊癒了。」
半個時辰後,朝陽躍升出山巒,晨光大現,天已破曉。
一隊馭馬男兒郎,身姿矯健,氣勢如虹,揚起初夏的鄉野煙塵,朝著長安城的方向,疾馳而去……
第57章 057. 落款
舒王府藏書閣。
周若水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手裡執著邕王的畫像對坐在木梯上翻閱古籍的舒王哭訴,說劍南西川的李佑城將軍和邕王幾乎一摸一樣,她愛了他這麼多年,從小仰慕,描繪他的樣子,絕對不會判錯。
舒王悠哉:「若水,你已嫁作他人婦,如此狂言不合禮數,切莫失了郡主風度。」
周若水哭得更凶:「禮數就是圈禁人的鎖鏈,讓人愛而不得。就算不論及小兒女的情懷,那我問姨夫,為何他能住在邕王府?還和太子走那麼近?您難道不害怕嗎?」
自邕王薨,邕王府荒廢多年,門可羅雀。皇家府苑本是皇室私產不能買賣,可邕王府因被世人說戾氣太重,添了皇家的晦氣,朝堂上也鮮有人敢提,於是這麼大的宅子就一直鎖著,直到劍南西川節度使韋高來京述職,偏偏看上這一晦氣地腳,便向上級打了申請,兜轉到自己名下,將其作為訪京落腳地,也可當作高檔驛館,但真正在裡面住的日子沒幾天。韋高死後,邕王府自然就落在下一任節度使李佑城手裡。
「出去,本王不想看你無理取鬧,女子議政,萬惡不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