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陳家掌了兵權也沒用,太后掌政,皇上又極聽太后的話,所有人都不敢忤逆太后一句,哪怕是殷氏的那些皇族之人,他們見了太后,亦如同老鼠見了貓一般。
故而,掌了兵權的陳家也在太后面前抬不起頭。
在朝堂上,也遠遠被聶家輾壓。
到了殷皇掌政,聶家從朝堂上消失無蹤,一息歸塵,陳家終於揚眉吐氣,成了朝堂上的霸主。
這樣的地位得來不易,陳亥很可能跟皇上一樣,不會答應讓聶北來幫這個忙。
功勇欽只得頗費些口舌地說:「這件事從發生到今天,已經查了九天了,今天一過,再有一天就到了給皇上交案的時候,而目前所查的情形,元允應該都與大人說了,大人家中人才輩出,想必也有很多人琢磨了此案,應該也是毫無頭緒,此人雖然沒有害到皇后,可卻是在向皇后挑釁,在向陳家挑釁,若不把真兇查出來,往後指不定還會興風作浪,他在暗,皇后在明,有些事情防不勝防,若不及早將此人捉拿,恐後面還會有別的兇險,孰輕孰重相信大人能夠判定。」
陳亥笑道:「功大人極會說話,雖然這件事我陳家定不會善罷甘休,卻也不見得非要請聶北協助不可,聶家的人,你敢用,皇上卻不見得敢用,案子還有一天就得呈交皇上,卻不是結案,你若查不出來,皇上自會派別人來查,這個真兇,一定潛逃不了。」
功勇欽被說的不知該怎麼接嘴,只好向陳裕求助。
陳裕無奈地笑了笑,對陳亥道:「祖父,若一日後我與功大人交不了案,那皇上就要剝掉我與功大人的官袍了,雖然元允並不是十分在意這件官袍,可不能建功立業,於元允而言,也是十分沮喪之事。」
陳亥看他一眼,說道:「容祖父想想。」
這一想就想到了上朝,皇上臨政,等正經的事情奏稟完,隨海問各大臣還有沒有什麼要講的,沒有的話就罷朝,陳亥這個時候上前一步,拱手說道:「老臣有事參奏。」
殷玄道:「你說。」
陳亥虛虛抬頭,看了一眼端坐於龍座上的男人,心裡權衡了半天,還是沒敢開那個口,聶家,在皇上心中,那可是禁忌。他想了想,說道:「臣想去壽德宮,看一看皇后。」
殷玄道:「這幾天因皇后中毒之事鬧的你們心裡大概也不安生,想看就去看吧。」
陳亥垂頭道:「謝皇上。」
殷玄問:「還有別的事嗎?」
陳亥道:「沒有了。」
殷玄點點頭,站起身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