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怎麼辦呢,你越來越讓朕喜愛,也越來越讓朕沒辦法呼吸了。
朕想從你身上獲得生存的氧氣,不管用什麼方式。
聶青婉靠在那裡,半支著額頭,似笑非笑地盯著殷玄:「大殷帝國律法言明,凡屬遺臣,皆不能入朝為官,定月覲見,以示歸服之心,除卻定月覲見的日子,一律不能踏入帝都半步,如今你不單宣了我父母進京,還給他們買了宅子,如今又要封我父王為刑部尚書,你就不怕惹來朝臣們群諫,惹得朝綱大亂嗎?」
殷玄笑道:「大殷帝國的朝綱,還不會因為一個遺臣而大亂。」
聶青婉抿唇,呵,真是有夠自信。
聶青婉道:「皇上如此抬愛我的家人,我除了高興還是高興,只要皇上不為難就好。」
殷玄道:「朕不為難。」
聶青婉不應話,垂頭脫著衣服。
殷玄的眼神頃刻間就變了,他倏地從池壁處起開,攪動著浪花,來到她的面前,忍著吞咽的嗓音,低沉道:「朕來脫。」
說完,不等她應答或是反抗,手伸出去就將她抱住,然後如狼似虎地……正準備上手。
卻被一雙小手輕輕攔住。
殷玄高貴的眉頭一蹙。
聶青婉不咸不淡不急不緩道:「皇上這火氣太旺了,泡溫泉不合適,我倒覺得你得去冷水裡浸一浸,或者,宣個宮妃過來吧。」
殷玄按住她的頭,俯下去就吻。
實在是忍夠了。
不吻一下他會氣絕身亡。
一吻結束,他抵著她的唇,說了一句風馬牛不相干的話:「朕今年二十八歲。」
聶青婉眉頭微掀,波瀾不驚道:「皇上是想表達什麼,說你年輕有為,二十八歲就當了皇上,實力卓著,令人敬佩?」
殷玄道:「不,朕想說,朕正值血氣方剛。」
聶青婉往下看了一眼他的身體,頗為苟同地點了點頭:「確實挺剛。」
殷玄察覺到她視線落在了哪裡,只覺得那裡越發的疼痛難受,而且不受控制的在變大,他耳根子微紅,一臉的尷尬,抱著不是,鬆開又捨不得,可又實在無法忍受她那樣的眼神看他,最後只得狼狽轉身,悶悶地趴到另一邊的池壁處降溫去了。
他將身子背轉過去後聶青婉就方便洗澡了,她無視他此刻肯定有點兒想鑽地縫的尷尬,一邊給自己搓澡,一邊火上澆油地說:「皇上正值年輕,有所需求很正常,後宮的女子那麼多,也就不要放著當擺設了,適當的拿出來用一用,身為皇帝,不能只想著自己的快樂或是不快樂,治國是一件大事,可為皇族綿延子嗣也是大事,兩邊都不能耽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