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秀立馬道:「奴婢習慣了。」
車夫立馬道:「奴才什麼都沒有聽見。」
陳溫斬:「……」
牆頭草!
剛怎麼沒踢死你們!
陳溫斬抿唇:「不想睡,你以為兒子是什么女人都能睡的?」
余菲菲大笑:「說的很好,我兒子可金貴著呢,那些胭脂水粉,哪有資格碰我兒子,那你往後,想找個什麼樣的女孩兒?」
陳溫斬不吭聲,又掂起酒罈,咕噥咕噥地大口喝著酒了。
余菲菲低嘆,心想,還是沒走過那個檻。
也對,事關太后的檻,誰過得去呢。
余菲菲端起小酒杯,一口一口地抿著酒,她酒量不行,可不能在這裡喝醉了,正經事還沒說呢。
余菲菲想著怎麼跟兒子開口,她就怕兒子惱她,以後連她都不見了,兒子若不見她,那可比殺了她還要叫她絕望。
可不說,也不行。
其實今早起來,坐在那裡靜心想一下,陳津的話說的也沒錯。
兒子可以不回陳家,但不能不娶妻,也不能一輩子就這樣渾渾噩噩地過了。
而想讓他娶妻,必然得過了太后的那道檻。
而太后的那道檻,說白了,不也是陳家的門檻?
余菲菲低頭,放下酒杯,慢吞吞地吃著牛肉。
陳溫斬看了她一眼,大概猜到她有事情要與自己說,可又顧及著他的心情,不敢說。
以往她來看他,可從不會這樣。
那麼,今日所說之事,定然很重要,而且,一定跟他有關。
陳溫斬擱下酒罈,指尖伸過去,點了點余菲菲面前的桌面,說道:「有什麼事情要跟我說?」
余菲菲一愣。
陳溫斬:「有事就說吧。」
余菲菲抿抿唇,先找他要一張保證書:「娘說了,你可別惱娘。」
陳溫斬:「不會。」
雖然陳溫斬說不會,可余菲菲還是斟酌了很大一會兒,而在她斟酌的時候,陳溫斬又掂起酒罈子,一邊喝酒一邊吃牛肉了。
他不著急,他娘如此難以開口的事情,必然跟陳家有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