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聶家呀!
夏途歸抿了抿唇,總覺得這未來的大殷,將會風雨飄搖,而這樣的風雨飄搖,皆因為一個女人。
夏謙打斷了夏途歸的話後夏途歸也不說了,夏謙要留他吃午飯,他是樂意的,夏途歸想了想,說道:「吃米吧,耐餓。」
夏謙便讓王芬玉去準備。
王芬玉下去了,夏謙讓夏途歸來陪他下棋。
夏途歸應了。
王芬玉下去準備午飯,夏謙身邊沒了人伺候,義銘就留了下來。
下棋的時候,夏謙一字不提宮中之事以及今日之事還有聶北、婉貴妃、皇上、陳溫斬等人,他只是問夏途歸:「家裡都好吧?」
夏途歸:「一切都好。」
夏謙:「還能好的時候就不要把日子過壞,班兒大了,也能接你的班了。」
夏謙口中的班兒,指的是夏班。
夏班打小在禁軍中長大,如今二十歲,也成了禁軍一員,雖然大殷帝國如今國強民富,遠離了戰爭,但能進到禁軍中的人,那也都是十分了不得的人,夏途歸屬武臣,一身武藝全都教給了夏班,夏班自也武藝超群,雖然還沒上陣殺過敵,但擔一個禁軍統領的頭銜,護衛皇城,還是綽綽有餘的。
本來夏途歸也是要向皇上請旨,希望夏班能來接自己的班,但不是現在,怎么爹的意思是,讓他辭官?
夏途歸眨了眨眼,不解地看著夏謙,問道:「爹,你覺得我得退下來了?」
夏謙:「爹什麼都沒說。」
夏途歸:「可你那話明明就是那個意思呀。」
夏謙掀起老眼看了他一眼,著實不知道該怎麼提點這個傻兒子了,他將棋子一扔,沒心情下了,讓義銘扶他出去走走。
夏途歸要跟,被夏謙抬手制止了。
夏途歸於是只能鬱悶地坐著。
不一會兒,王芬玉做了簡單的午飯過來,見只有夏途歸一個人坐著,她就納悶,問道:「二舅,怎麼就你一人,外公和義伯呢?」
夏途歸抿唇說道:「爹說想走走,義叔帶著爹出去了。」
王芬玉哦了一聲,說:「飯好了,我去喊外公和義伯,二舅先去飯堂吧。」
王芬玉說完就要走,被夏途歸喊住了,夏途歸招手讓她先坐下,然後把王芬玉離開之後他跟夏謙說的話說了一遍,尤其是夏謙最後說的那句話,夏途歸反覆地說給了王芬玉聽,問她:「爹是什麼意思?」
王芬玉笑道:「二舅,你在懷疑皇上借婉貴妃中箭一事牽扯進陳家,進而拔除了陳家,那你既懷疑皇上有這樣的心思,那又怎麼能幫陳溫斬作證呢?你作了證,皇上還如何治陳溫斬的罪呢?不能治陳溫斬的罪,又如何治陳家的罪呢?聶北的復出,在你的回答之後,那就說明,婉貴妃中箭一事,皇上一定會追查到底,不管兇手是何人。那麼,若皇上沒有除掉陳家的心思,而你又如此懷疑了,只能說明你這麼些年在朝為官,連皇上的半片心思都琢磨不到,外公說,能好的時候就不要壞,指的就是適當抽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