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用薄衾將她一裹,摟進懷裡,摟的時候特別的小心,就怕扯到她的傷口,將整個人抱到懷裡後,他低頭親了親她的鼻尖,嘆道:「朕曠了兩天朝了,今日不能再曠朝,而兩天不上朝,事情就比較多,所以罷朝比較晚,罷了朝朕又在跟聶北討論案情,沒能回來陪婉婉,你若生氣,打朕好了。」
他拿起她的小手,對著他的臉拍了一下。
聶青婉皺眉:「跟你沒關。」
她說著,往回抽著手。
可殷玄不丟,拿著她的手在唇邊吻了又吻,這才丟開,說道:「不是因為朕沒親自給你換藥換紗布而生氣?」
聶青婉取出帕子,正要擦手,看到殷玄投過來的那一副『你擦吧,你擦了朕再繼續吻』的眼神,她又默默地將帕子塞起來,鬱悶地說:「不是。」
以前都是她用氣勢壓他,現在好了,變成他用氣勢壓她了。
殷玄捏住她的下巴,看著她的眼睛:「那為什麼突然就不高興了?」
聶青婉掙脫開他的手:「養病的人,心情本來就一陣陰一陣晴,哪要什麼原因。」
殷玄低聲問:「是嗎?」
聶青婉掀起眼皮:「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麼不高興?」
殷玄看著她的眼睛,輕輕笑了:「朕要是知道,朕就……」不怕你逃得開了,朕倒是很想當你肚子裡的蛔蟲,能夠隨時隨刻知道你在想什麼。
可後面的話他沒說。
他只是道:「你剛說你想去御花園,是想剪花嗎?這會兒雖說有些熱,但陽光還不是很烈,朕陪你去逛逛。」
聶青婉道:「不想去了。」
殷玄道:「朕知道你想剪花,既然不想去了,那就讓人搬花進來在屋內剪吧,你要是不高興,朕一天都坐立難安。」
他摟緊她的腰,像哄孩子一樣的哄著:「婉婉,不要生氣,在朕這裡,你也無須隱藏你的脾氣,你若不高興,儘管向朕發泄就是。」
聶青婉無奈呀,被他捧著寵著的滋味當真不好受。
聶青婉悶悶地道:「我想躺一會兒。」
殷玄抱著她身子的手微僵,不過很快他就鬆開了她,擺了一個軟枕在床頭,再把她小心地放回床上,讓她靠在床頭,見她要往下躺,他按住她,輕聲說:「朕帶了幾個人來,你見了一定會高興。」
聶青婉挑眉。
殷玄去衣櫃挑了一套宮裙,過來給她換上。
換好,他對門外喊:「都進來吧。」
華圖一聽,率先走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