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青婉道:「我沒怪他。」
隨海鬆了一口氣,想著果然還是婉貴妃大度,還很善解人意,但想著早上她在跟皇上置氣,皇上中午又不來陪她,她卻像個沒事人似的,又覺得這大度的有點過份了。
隨海抬頭,看了聶青婉一眼。
聶青婉卻沒看他,站在窗台前插著五顏六色的花,問他:「那皇上晚上回來嗎?」
隨海道:「應該會回來的。」
聶青婉道:「下午也不會回龍陽宮了吧?」
隨海垂頭,不敢應話了,這當然是回不來的,至於晚上,他也不知道皇上是會繼續留在煙霞殿,還是回龍陽宮,擱以往,他肯定認為皇上會回龍陽宮的,但今天,說不定呀。
聶青婉見他不答,只低著頭,心中就有數了,這下午和晚上大概都回不來了,那她可以做自己的事情了,她說:「你去回復皇上,就說我知道了。」
隨海低頭嗯了一聲,趕緊走了。
等他離開,聶青婉喊了謝右寒進來,對他道:「你去一趟刑部衙門,帶聶北過來。」
謝右寒也不問原因,領了命令就去了。
不一會兒,聶北就來了。
聶青婉讓王雲瑤和浣東浣西都退出去,又讓謝右寒守好門,這才看著聶北,喊了一聲:「十六哥。」
這一聲十六哥,喊的聶北眼淚涮的一下就掉了下來。
他激動地走上前,將她抱進懷裡,聲音哽咽,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好久之後他才鬆開她,伸手摸了摸她的臉,又順了順她的發,這才抹乾淨臉上的淚,笑著說:「這張臉沒你之前的好看。」
聶青婉也摸了摸臉,眼中也閃著淚花,但沒有落下來,她笑道:「是吧?我也覺得沒我原來的臉好看,但是能回來就極好了。」
聶北又將她往懷裡一抱,低聲道:「嗯,能回來就好。」
聶青婉反手抱住他,也是極高興的。
兄妹倆抱了一會兒後分開,聶北問她怎麼又活了,聶青婉說她也不知道,反正睜開眼就在晉東王府裡頭,變成了晉東郡主,她對這一件事也十分的迷惑。
聶北見她也解釋不清楚就不問了,他說這件往後再慢慢探索,畢竟像這種靈魂附體之事他們都不了解,亦不精通,空想也無用。
聶北說:「現在最要緊的是查你當年的死因。」
聶青婉道:「一種毒。」
聶北一愣:「毒?」他道:「不可能呀,當年十六哥親自摸過你的脈,你沒有中毒。」
聶青婉道:「確實是毒,一種無色無味的毒,混進息安香裡面後會消散與無,不說你了,就是神醫下凡,也查不出來我是中毒而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