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北道:「這世上還有這種毒?」
聶青婉道:「有,十六哥知道,我走過很多地方,見識過很多稀奇古怪的東西,這毒也是我在偶然的情況下發現的,當時只說給過一個人。」
聶北問:「殷玄?」
聶青婉道:「不,拓拔明煙。」
聶北眼眸一冷:「果然她也有參與。」
聶青婉道:「她這幾年一直受冷毒折磨,就是因為破出了那毒的解藥,所以,要查當年事情的真相,就要從拓拔明煙下手,所以,我不會讓她死,她死了,這件事就真的成了意外,成了太后自然死亡。」
聶北一聽就明白了,他道:「你曾經有機會能置她於死地,但你沒有?」
聶青婉笑道:「想置她於死地,隨時都可以,拿她的命沒什麼用,查出太后之死才是最有用的,如此才能連根帶筋地拔斷那些忘恩負義的人。」
聶北道:「主謀是殷玄。」
聶青婉道:「是。」
聶北嘆道:「我們聶府一門都覺得你當年的死有蹊蹺,但奈何,你帶大的孩子,繼承了你的手段,把當年的事悶的滴水不漏,我們查不到,又深感有人在從中作梗,為了保存實力,我們就退了。」
聶青婉道:「這種做法是對的。」
聶北道:「拓拔明煙既是突破口,那十六哥就從她入手,你既知道當年你中的是什麼毒,就應該知道那毒的材料,你告訴十六哥,十六哥來破此案。」
聶青婉把那三種材料說了,聶北記下後,又說了昨晚面見陳溫斬之事,又道:「你中箭一事是陳溫斬做的。」
聶青婉道:「我猜得到。」
聶北道:「殷玄也知道。」
聶青婉冷笑了一聲,說道:「他若不知道,就不會把你請出來了,這其實挺好,正中我意,不然,我何時才能見到你?」
聶北伸手揉了揉她的頭:「你不怪陳溫斬嗎?」
聶青婉道:「當年的事,他沒有參與的話,我就不會怪他。」
聶北道:「他說了,沒參與。」
聶青婉輕嘆一聲,問道:「他這三年,過的好嗎?」
聶北道:「不好。」
聶青婉垂眸,起身將她剛剛擺弄的花盆捧過來,放在手中把玩,她低聲問:「你有沒有打探到任吉在哪裡?」
聶北道:「我不知道,但陳溫斬說任吉在紫金宮,在守著你的屍身。」
見聶青婉在聽到了這話後眼眸瞬間瞪大,他道:「我一剛開始聽到這個的時候也被驚住了,弒母不孝,這已經是罪大惡極了,可他居然還把你的屍身藏在紫金宮裡,不讓你入土為安,不讓你與殷祖帝合墓,他這種人若不遭天打雷劈,不打入十八層地獄,那就天地就沒有世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