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雲瑤道:「不知道。」
謝右寒眼眸微頓,又盯著門口了。
浣東小聲說:「娘娘只要心情不好,就會摧殘花。」
浣西道:「郡主以前沒有這樣的嗜好。」
王雲瑤眼神沉了沉,沒應話,喊了一個宮女過來,把這盆花給了她,讓她處置。
等宮女離開後,王雲瑤看著那道門,說道:「她自打進宮後,很多習慣都與以往不同,做的事亦超出了我們的想像,這樣的郡主,著實陌生。」
謝右寒並不知道起初進宮的時候聶青婉吩咐王雲瑤和浣東浣西做過什麼事,那些事情只存在她們三人的心中,誰也沒說過。
謝右寒並不在意那些話,自也不會去探究以前的事情,他只是在聽了浣東的話後想到了剛那一盆花,心情不好就會摧殘花?
郡主心情不好?
想到早上皇上好像是生氣離開的龍陽宮,謝右寒薄唇抿了抿,心裡在盤算著一會兒怎麼逗她開心一下。
花盆被王雲瑤拿出去後,聶青婉掏出帕子擦著手指。
聶北看了她一眼,說道:「你知道了他對你的心思,還要這般與他相處下去嗎?」
說著,頭抬起來了,看了一眼遠處的龍床,意思非常明顯。
聶青婉將擦過手指的帕子收起來,一點一點地往宮袖裡塞,慢騰騰地道:「既入了宮門,又被封了妃,還辦了封妃大典,想走是不可能了,再者,我現在這個身軀是華北嬌,華府因此也從晉東進入了懷城,且進軍了朝廷,想脫離就更不可能了,既來之則安之,他既想要我,就不會傷我害我,原來我想不明白的事,如今也算能想明白了,因為之前我是太后,他跟我不可能,所以,他寧可殺了我,也不要讓我發現他的心思,進而誅了他,那一次,不是他死就是我死,所以,他選擇殺了我,可這一次,我是華北嬌,是他的妃子,中間沒有任何隔閡,他就以為,他能得到我。」
聶北挑眉,很不客氣地說:「他會得到你的。」
聶青婉伸手揉著眉心,一副很是無力的樣子說:「當真是孽緣。」
聶北聽到她這樣說,笑了笑,伸手搗了一下她的小腦袋,說道:「只要他不再傷害你,別的事情十六哥倒都能忍的,其實這也不是壞事。」
聶青婉皺眉:「不說這個了,煩心,說說陳溫斬吧,你今日早飯時候說的話,是想讓我見陳溫斬?」
聶北道:「嗯,我把你的荷包給了他。」
聶青婉一愣:「荷包?」
聶北道:「皇后中毒一案中神秘出現在馬艷蘭身上又神秘出現在竇福澤身上,最後神秘消失的荷包。」
聶青婉眨了眨眼:「咦?」她笑道:「你這是移花接木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