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青婉道:「我只殺該殺之人。」
陳溫斬道:「主謀是殷玄,殺了他就行了。」
聶青婉道:「放心吧,他的命,我也會取,但別人,也逃不掉。」
說來說去就是不放過任何人。
陳溫斬無奈,知道說不通便也不說了,太后要是能被別人勸,那就不是太后了,她認為該做的事情,從來沒人能勸得動,誰也不行。
陳溫斬嘆氣,可想著她能回來,他還看得見夠得著,他又萬分的慶幸,他低聲問:「你怎麼會跑到華北嬌身上的?我確認過你的屍體,你是真真切切的死了。」
聶青婉搖頭:「我也不知。」
陳溫斬問:「你對這個身體有排斥嗎?」
聶青婉蹙眉,不解地看向他:「排斥?」
陳溫斬道:「是呀,像這種靈魂寄宿別人肉體的話本不是很多嗎?茶樓里也有說這種戲本的先生,就是靈魂附體,鬼怪荒誕的那種,我有聽過。」
聶青婉好笑,問他:「你還聽那些話本?」
陳溫斬摸摸頭,笑道:「無聊的時候就會去聽一聽,打發時間。」
聶青婉問:「那你信嗎?」
陳溫斬道:「以前是不信,但現在嘛。」他看著她,說:「我信了。」
聶青婉沒再接話,只沉默地往前走,陳溫斬看了看她的背影,還是默默地跟上,跟上去,走了幾步路,就聽見她說:「我以前也不信,但現在也信了。」
陳溫斬道:「這種事情聽上去著實有些離譜,但也不是不存在,既存在,那說明那戲本上所言的也有一定依據,那你的靈魂會跟這個身體產生排斥嗎?」
聶青婉蹙了蹙眉,說:「暫時沒有。」
陳溫斬默了一會兒,說道:「改明兒我找個精通這種事情的術師詳細問一問。」
聶青婉睃他一眼:「不必。」
陳溫斬不理她,她既回來了,那他就要讓她安安穩穩地活在這個華北嬌的身體裡,不能出任何意外。
陳溫斬看一眼她的手,又偷偷地伸過去要牽,卻被聶青婉躲過去了。
陳溫斬抿抿嘴:「你不讓我牽,那有沒有讓殷玄牽過?」
聶青婉沖他翻了個大白眼。
